一只冰凉的手像条滑腻的蛇一般缠上她的脚踝,顺着柔腻的小腿往上摸去,吴襄一阵恶寒,正想着要怎么收拾他,却听老妖怪啧了一声,收回手嫌弃道:“这衣服上都沾了什么啊,又脏又臭的。这女人从粪坑里爬出来的?”
这话听起来耳熟,吴襄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说不定能逃过一劫,谁知老妖怪喊了一声:“来人。”
从侧门出来个女仆,她看起来有些年纪,眼角和嘴角爬上了皱纹,头发夹杂些银丝盘在脑后,低眉顺眼地等着指令。
“把她弄到浴室洗干净。”老妖怪道。
女仆点头,脱下吴襄的鞋子,拉起她胳膊往肩头一抽,扛起来就走。
大概是走进了浴室,吴襄就感到一阵温暖的湿意,女仆将她放在地上靠墙坐着,然后开始解她外套。
扣子一颗颗打开,外套被剥了下来丢在一边,她上身只剩一件绷得鼓鼓囊囊的小背心,大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女仆俯身,双手刚将背心掀起,就听老妖怪站在门口道:“我来吧。”
女仆起身,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拿着脏衣服退到门口,老妖怪眼睛黏在吴襄身上,头也不回地叮嘱她:“没事不要来打扰。”
女人机械地点头,一言不发地关上门离开。
就是她,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勾引自己的浪货!
身上一阵燥热,老妖怪动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一丝不挂地走向吴襄。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时吴襄就反应过来,她强自镇定,继续装睡。她不能打草惊蛇,出手就要一击毙命。
老妖怪蹲下看了吴襄一会儿,然后伸手抓着奶子颠了颠,猥琐地笑了一声:“本钱不错嘛。”
正准备继续,大概是被她衣服上残留的脏污熏到了,老妖怪指尖一转,开始脱她的裤子。
解开裤腰扣子,抓住裤脚一拽,女人光溜溜的长腿滑了出来,下身只剩一件小小的内裤了。
老妖怪嘶哈一声,上下打量了个来回,觉得哪儿哪儿都美,都值得好好亵玩一番,于是冰凉的双手捏住了一双小脚仔细揉捏起来。
女人的脚踝线条柔和,脚趾生得小巧匀称,圆润得像一颗颗打磨好的珍珠,安静收拢着,被他在掌心来回磋磨,圆鼓鼓的指尖泛起了红润,他喜欢极了,捏着脚在自己身上摩擦。
“啊哈~小骚货,这身上的味儿……太香了……欠操……嗯啊~~”
他把小脚按在胸口搓了一会儿,然后用弹软的指肚擦过奶头,忍不住呻吟一声,下身的鸡巴缓缓昂头;他还不过瘾,抓着脚渐渐上移,划过锁骨、脖颈,直到将脚底按在脸上搓弄,甚至伸出舌头舔咂,含住一颗颗脚趾吮吸,吃到忘情。
吴襄的脚心又热又痒,沾满了老妖怪的口水,她恶心坏了,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忍耐,等待反击的时机。
吧唧了好一阵,老妖怪喘着粗气停了手,拉着她的脚踝突然往下,将那根硬邦邦立起的肉棒顶住脚心磨蹭,弄了大概百来下,马眼溢出了清液,染得吴襄的脚底又湿又黏。
趁着老妖怪忘乎所以的当儿,吴襄偷偷眯眼观察,发现自己身旁就是一汪下陷的浴池,足有十来平米大,里面注了大半的水,细密的水雾悠悠腾起,将浴室内的器物浸得朦胧。
微凉的墙壁上凝出细碎水珠,顺着石纹缓慢滑落,悄无声息。
她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