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让我脱鞋。他想让我用光脚踩他的……”
“他想感受我脚的触感。”
“等一下。脱了鞋,就是皮肤直接贴上去了。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实的……”
“温度。”
“硬度。”
“形状。”
“不隔鞋底的话,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会被我的脚心感受到。”
“……想脱。”
“慕容雪你疯了吗?”
“我没疯。他说得有道理。云履确实有减震灵纹。要惩罚就要惩罚到位。脱掉鞋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这是逻辑问题。不是欲望问题。”
“哼。你以为本圣女不敢?”
慕容雪抬起右脚。
紫色云履从脚后跟松脱。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帮,把鞋蹬掉了。
然后换了一下重心,把左脚的鞋也蹬掉了。
两只紫色云履歪在石室地面上。
慕容雪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脚很漂亮。
白到近乎透明,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淡蓝色的静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灵甲油。
脚心微微凹陷,弧度柔和。脚踝骨圆润突出,像两颗打磨过的白玉珠子。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
白嫩的脚掌,直接压上了沈渊裤裆的隆起。
柔软的脚心贴合在硬挺的轮廓上。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慕容雪:
“烫!好烫!隔着裤子都这么烫!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我的脚心……不对,不只是温度。那个形状。粗布裤子被撑起来之后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圆柱形的。很粗。从脚跟到脚尖整个脚掌都被占满了还有多余的部分露在外面。天啊它到底有多长?”
沈渊闷声说了一句:“……你的脚有点凉。”
“石板本来就凉!”慕容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他说我的脚凉。是因为他那个东西太烫了所以对比出来我的脚凉。他感受到了我脚的温度。他知道现在踩在他身上的是百花谷圣女光裸的脚掌。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吗?感觉好像确实更硬了……脚底下的东西在变大。”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从根部缓缓推向顶端。然后从顶端滑回根部。
没有了鞋底的减震灵纹,每一寸移动都是皮肤与布料的直接摩擦。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擦过,又痒又麻。而布料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每一个凸起、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脚底。
沈渊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慕容圣女。”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闭嘴。”
“你的‘惩罚’确实比穿鞋的时候有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