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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与兽同舞（第6页）

被神力强化的身体，带来的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因为换作普通人，在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穿肠破肚，一命呜呼，但这反而算是幸运，因为体会不到接下来的痛苦，而她不仅不能昏迷，还要压抑住惨叫。

其实她的表现已经很好，那叫声还没被竹笋炒肉的小孩子大，为此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不想让村民们受惊，但起到了反作用，因为压抑惨叫，那拳头击打膨胀腹部的‘啪叽’声音反而更加刺耳，更令他们恐惧。

“到我了到我了。”但是怪物们没有怜惜她，这次是野猪魔物走上前，正想把胯下那好似弹簧一样的螺旋状阴茎插入时，却突然抬起了头。

不仅是它，其他怪物也是，都看向同一方向。

“胜负已分，老大败了。”

……

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这都是不死的攻势造成的边际反应，只是念头一动，周围全部的自然能量就被他调动，形成两头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生物，鳞片在黑暗中散发着精光，栩栩如生，发出清越的吟叫声，身边缠绕着布满深紫电光的云层，攻向站在地上的‘心魔’。

“能升能隐，可大可小，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真是让人怀念，这边的岩石古龙看多了，我都快想不起这形象了。”手中空无一物，没有像不死一样握着古朴的长剑，他遥遥向两只巨兽举起了手。

顿时风停雨散，威严的巨兽越是靠近他就越是缩小，到最后变成一人长短，乖巧地绕着他飞行，微笑着摸了摸巨兽的头颅，顿时分散成原始的力量，没入他的掌心。

类似的情况发生很多次了，不死的攻势均被这样化解吸收，此消彼长，此刻对方持有的力量份额已经超越了他，对方的表现也越发轻松写意，脸上的表情更是从始至终毫无变化。

“这不可能！操控境界再高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控制这些神力，是它们主动回到你身上！”

“你发现得有些慢了。”他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明明是心魔，你明明是心魔，为什么它们会认可你甚至超过我？”一开始的膨胀已经不在，现在的他有些歇斯底里，甚至绝望。

他轻笑两声，“呵呵，话说，从一开始你就心魔心魔的，心魔是在喊谁？”

“当然是在喊你！”

他恍然大悟，一拍手“是了，心魔在喊我。”

简单的话语陷阱，不死回过味之后更是气血上涌，“你才是心魔，不然怎么会和他的恶念一同被关押在天牢。”

“为什么不行？人死之后魂归于天，又陷于地，最后居于穴，天牢本就是我的住所，只是这异界没有真正天牢，所以由我生造罢了，说来，你也该被一同关押的，只不过你当初耍了个滑头，捏造身份逃了。”

“……你……你……你是天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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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浅笑应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是心魔，那谁才是？！”

“你啊。”

不死内心错乱，落回地面，“我是人魂，我才不是心魔！”

“唔，人魂伴与亲朋，多附良知，你的表现可不像。”“那只是因为那部分被长生分裂走了！我不是完整的人魂！”

“呵呵，当然，他不是完整的人魂，但不代表你就是缺失的那一半。”他手指轻点，展开光幕，上面正放着夏洛特被巨猿殴打助产的画面，“不觉得很像吗，你的行事风格，即使没有发现，你依然在享受着施与痛苦的快感。”

“包括曾经陪伴你的那个人，她为了你的存续向我换取三魂碎片，最后的结果却是被你凌迟而死，不正是心魔行径？不过你竟然能用消灭弱点更好完成使命来糊弄自己，也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所谓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

不死瞳孔缩到针尖大小，“闭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乱我道心了！”

那自然不可能，“说到底，假如人魂可以忘了自己是谁，那为什么心魔不能？”轻飘飘的话语，却重若千钧，话一出口，趁他心神大乱之际，天魂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是心魔！对，这一定是你的诡计！你想欺骗我，然后取我代之！我杀了你这心魔，我要杀了你啊！”狂嚎着，他把剩下所有的神力汇聚于一剑，以近身搏斗的形式斩向天魂，剑还未至，他的脚下就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地沟。

但足以分割天空撕裂大地的一击最终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再无法寸进。

指尖稍微发力，由能量凝结而成的剑就从中间断开，另一只手手掌轻按，他就像五指山下的猴子一样，被压倒在地，再也不能动弹。

“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这一定是幻觉，诡计！你如果是天魂，凭你代表的意识，为什么你不是第一主体？！”

听到他不甘的叫喊，正缓慢压下的手掌也不禁停了一停，“为什么呢？我也还在找原因。”

“我还有两剑没出！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