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睡中,突然有着一种令人身心麻醉的舒缓感觉传来,他睁开眼睛,视线透过棉被,看向躲在里面的夏洛特,而察觉他的视线,她大大方方地探出身子,坦率地和他对视,丝毫没有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慌。
点燃神火后,她已经掌握了能量和物质相互转化的能力,用在此刻的表现就是不需要在脱去衣物上花费更多时间,身上的轻纱睡衣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只剩下缀着蕾丝花纹的贴身衣物。
比起两年之前,此刻成功登神的她看起来更加完美,神躯犹如无暇的羊脂白玉打造而成的雕塑。
“唉……”他叹息了一声,夏洛特还没能到分解他衣物的程度,所以只好用最原始的手段帮他褪去,他撑起身,古朴的长袍从肩膀滑落,露出上身,白瘦,弱不禁风,看不出什么肌肉线条,并不是脱衣显肉的类型。
“哥哥,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夏洛特朝他身下伸出手,他也只好无奈地抓住她,抚摸的手感也要比世上最好的绸缎要美妙一千倍。
“你也知道,这和两年前不一样。”所以这次夏洛特没有被阻止,而是得偿所愿地将素手按在他身下。
和身形印象不同的凶恶阳具被从束缚之中解放出来,炙热的坚硬感触带着生命力的脉动抵抗着她的捕捉,夏洛特发呆着看了一会,不知何时红霞就飞上了白皙的面庞。
但羞涩也只是一会,这时候不是她羞涩的时候,因为如果她不主动的话,那又会半途而废,眼里带上了一丝湿润的水汽,神色也变得妩媚起来。
在他还没苏醒前夏洛特其实就在偷偷隔着衣服抚弄,所以此刻他的阳具早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和手法无关,毕竟夏洛特并没有那么多经验,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也很简单。
“哥哥,真是不坦率呢,明明你想占有我。”半推半就地把他推倒,夏洛特骑在他身上,轻轻拨开小穴处的布料,冒着热气的粉嫩肉穴就暴露在他眼前,滑腻的蜜液拉起带着亮光的细丝,穴口轻吻肉棒,她挺了挺腰,竿身就被蜜液沾满。
“我也一样啊,哥哥,我想成为属于你的事物,这不是自我贬低,也不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你是我一生的挚爱,因此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男人和女人,性器贴合,坦诚相对,本该淫糜的氛围,但她的告白又说得真切。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还是无法给她直白的回应,连一句我也爱你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不会再回来,最好的做法明明应该是让她保存完璧之身继续自己的人生,两年的恋人过家家就已经足够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现在却被夏洛特随波逐流地带动着,没有阻止她,看着她笨拙地调整肉棒的位置对准穴口,用羞涩又包含爱意的眼神看她,因为他也想着继续下去。
不负责任的是他。
“哈啊……哥哥。”几经尝试,夏洛特好不容易才对准位置,准备坐下去,但在刚刚的调整过程里,她温暖滑腻的掌心的套弄又使得他下身膨胀几分,一时半会反而进不去紧闭的小穴,用力一坐,反而滑开,戳到了她的小腹。
“唔……”她咽了咽口水,假如插入反而没有那么直观,此刻看到直抵在她肚脐上的肉棒,一阵莫名的酥麻直冲脑门。
会这么深入吗……哥哥的那里,这样我们会完全合为一体,对吧。
她的脸色更加羞红,明明已经登神,身体却又开始不听使唤,一种脱力的感觉传来,下身的蜜液更加泛滥。
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她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之前曾经用过哥哥的手,到达过顶峰,但这两年两人再没做过那程度的接触,也不曾这样直面过彼此。
恍惚地喘息着,她不由得动起腰来,柔软的硕乳随着动作晃动,重新把肉棒压在身下,她用蜜丘摩擦起来。
“哥哥……哥哥……”她轻声呼唤着少年,和她的喘息相对,受激荡的心绪影响,少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只是他的嘴还是像水泥浇筑一般无法张开,只是用沉默应对着少女的呼唤。
但夏洛特反而还向他道谢,她甜蜜地笑着,微抬身子,再次坐下,这次没有落空,少年的肉棒势如破竹地穿入她的体内,把象征处子纯真的薄膜撞得粉碎,血丝顺着淫水流出。
“咕……!”夏洛特紧绷身子,紧实的小腹收紧,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异物侵入感,即使她并非凡人躯体,可以不循序渐进深入,但初体验的感触还是一时让她动弹不得,手撑在他的胸膛,身上冒出一层细汗,和蜜液混杂一块,形成奇异的淫香。
她伸出手,眼中水汽更胜,并非因为痛苦,这两年她所受的伤势痛苦超过这次的不知多少,她只是觉得感动,终于把自己交给了他。
“谢谢你,哥哥,真的谢谢你。”喜悦的泪水从她白净的脸颊上滑落,滴落在胸前,而他嘴张了又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就够了,至少夏洛特是这么觉得,所以在深呼吸调整身体后,她开始扭动纤细的腰部,些许的刺痛很快就转化成了甘美的快感,即使成了神,也仍然是人,对他们是这样,交合之事是深刻在生灵本能里的,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会下意识去寻求更高的快感。
粘腻的液体交缠声和肉体拍打声响起,伴随着她从低到高的吟唱,可以忍耐,但不想也没必要忍耐,重复着坐起又坐下的反复动作,夏洛特尽情地呻吟着。
快感一浪比一浪更高地向她打来,每次起身,小穴都会恋恋不舍地挽留肉棒,每次坐下,直贯深处的坚硬又会让她不自觉地仰起头,吐出口中的热气,小穴猛然紧缩,温柔又有力地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肉棒,心意相合的话,快感应该也都是相互的。
被快感侵袭,她只觉得整个人如在半空,飘在云中,虚不受力,身心皆是如此,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口中又开始呼唤少年,向他述说自己的爱意。
那他到底又在犹豫什么?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还在那里故作君子个什么劲?!
他忽然对自己的虚伪感到深恶痛绝,对自我的不认同和厌恶会催生心魔,但他这时候也不想去管这么多。
抓住夏洛特的手,眼神终于变得坚定起来。
“夏洛特,我也爱你。”
“哈啊啊阿?!!哥哥……!!”一时还以为自己正在幻听,夏洛特瞪大双眼,随后被他主动抱在怀里,这才确信。
蜜穴突然紧缩,绞出大量的汁液,夏洛特发出高亢的娇喘,如飞鸟绕梁,盘旋不绝。
明明被他抱住,起落的幅度比之前要小,但她却反而组织不出话语,粉唇微张,就像刚才的他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哥哥!……啊嗯……!我……呜啊啊啊!”话语总是被打断,但情感难以掩饰,她的娇喘声随着内心满溢的情绪改变,像是忍耐悲伤,但却有着十分的激动和喜悦,悲是因为他将要离开,但喜悦却是因为自己得偿所愿,听到了他的告白,二者夹杂在一起,却成了即将要到来的极度欢愉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