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被褥盖住身体,翻来覆去,试图入睡,可身体却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反应。
她的肌肤,开始泛起一种奇特的发酸与发痒。
那不是皮肤病引起的瘙痒,而是一种深层的神经末梢在渴望被抚摸、被按压、被强烈摩擦的饥渴感。
她的双乳尖端不知何时悄然立起,摩擦着光滑的丝绸睡袍,带来一阵阵微弱却难受的电流;她的下腹部阵阵发酸,腿心深处像是有一只小虫在轻轻爬行,分泌出一阵阵难以忽略的湿意。
这是皮肤饥渴症,也是高强度情欲体验后产生的【戒断症候群】。
身为一个心理学出身的人,沈昭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被全京城最顶级的男人们用最热烈、最极致的方式滋养着。
陆东家的沉稳深情、顾编修的隐忍克制、赵将军的猛烈霸道、豪门少爷的纯真沉溺,还有谢怀瑾那近乎神明般精准而残酷的抽插与掌控……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些高强度的刺激彻底【打磨】开了。
她的每一个快感神经、每一处敏感点,都已经习惯了被滚烫的躯体紧紧包裹,习惯了被强烈的渴望填满,习惯了在高潮的巅峰战栗抽搐。
而此刻,这些强烈的外部刺激骤然抽离,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冰冷安静的房间里。
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落差,大脑分泌的多巴胺与内啡肽瞬间暴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无声而狂乱的尖叫。
【该死……】
沈昭月低骂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被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试图用理性去克制这种生理本能,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多巴胺撤退的正常现象】,可身体的本能远比理性来得凶猛。
那种发自骨髓深处的空虚与渴求,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沈昭月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男人的面孔与肉体——
她想起了陆东家枕在她腿上时,那宽厚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与炽热体温;
她想起了顾编修被她足尖挑逗时,那张清秀面孔上爆起的青筋与隐忍的低吼;
她想起了赵将军那如铁打般的肌肉,在床帐内大汗淋漓地锁住她,带起摧枯拉朽般的冲击;
她更想起了谢怀瑾那双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黑眸,以及他在她耳边低唤【沈昭月】时,每一次深深贯穿带来的战栗……
【唔……】
一声难耐的哼吟,终于无法克制地从沈昭月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在空旷安静的寝房里,这声哼吟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动情。
沈昭月的指尖开始发抖。她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修长洁白的手指情不自禁地顺着自己的锁骨下滑。
她滑过了自己高耸而发烫的胸乳,指尖轻轻捏住那早已挺立的尖端,用力揉捏旋转,享受着那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随后,她的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继续下滑,探入了月白色丝袍下早已一片湿润发烫的密处。
【哈啊……】
指尖触碰到那片娇嫩与湿热的瞬间,沈昭月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水声黏腻而暧昧。
她闭着眼睛,指尖熟练而快速地在敏感的核尖上滑动、揉按,另一根手指则试图探入那空虚已久的甬道内部。
她难耐地蜷缩起修长的双腿,双脚勾着软榻的边缘,脑海中疯狂地模拟着那些夜晚被强壮躯体狠狠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