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稍一用力,便将沈昭月整个人抱了起来。沈昭月惊呼一声,顺势将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紧紧盘在了他结实的腰间。
谢怀瑾一边狂热地吻着她的嘴角、脖颈与锁骨,一路向下蔓延至她高耸挺立的胸乳,一边迈着沉稳的步伐,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房中央那张铺满了软褥的深香软榻上。
今晚的他,动作里少了一分上一回合的残酷压制,多了一分深沉到了骨子里的温柔与尊重。
但这种带着极致深情的温柔,却比单纯的蛮力更让沈昭月灵魂发颤、溃不成军。
谢怀瑾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面带潮红、双眼迷离的娇态。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哑得像是被烈火焚烧过:
【看着我,昭月。】
他没有叫那个名动京城的【月娘】,而是用最深沉的音调,喊出了这个独属于她灵魂深处的名字。
在她睁开眼睛、双眸里完全倒映出他身影的瞬间,谢怀瑾不再克制,沉下腰身,以一种极其坚定、极其充实的角度,深深贯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怀瑾——!】
沈昭月仰起纤细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带有哭腔、却又充满了无尽欢愉的高亢浪吟!
太深了!也太满了!
没有虚伪的试探,没有技巧的拉扯,没有任何心理上的隐瞒与保留。这是一场两颗灵魂完全平等、完全合意的极致交融。
谢怀瑾沉沉地推进,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软肉。
那种带着无尽爱意与尊重、却又失控疯狂的撞击,让沈昭月整个人像是在被巨浪一次次拍打上云端。
她彻底敞开了自己的身心,收紧双臂死死环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他的律动,每一次收缩都给予他最热烈、最紧致的回应。
【舒服吗?嗯?】
谢怀瑾扣紧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紧紧按在枕头两侧。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精准地逼出她最真实、最娇软的呻吟。
【舒服……太深了……快一点……怀瑾,再深一点……】
沈昭月的眼神彻底涣散,眼角溢出了幸福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极致的酥麻与电流层层叠加,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在他的体温与爱意中熔化成一滩水。
沈昭月的狂热与主动,将谢怀瑾体内的野兽彻底点燃!
他双眼赤红,喘息如牛,像是一头在荒野中失控的猛兽,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频率与力量疯狂索取着她。
可每当他进行最凶狠、最深沉的撞击时,他又会无比温柔地俯下身,极尽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与唇角流下的津液。
肉体的碰撞声与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房内交织成最动听的乐章。
高潮来临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
沈昭月的双腿剧烈痉挛着,死死夹住他的腰身,在脑海中一片白光闪烁的极致顶点,她张开红肿的双唇,狠狠咬上了谢怀瑾宽厚坚实的肩膀!
而谢怀瑾也在一声低沉如兽般的咆哮声中,腰腹猛地一沉,将积攒了许久的情欲与浓浓的爱意,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
云收雨散,漫天狂潮归于平静。
榻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与沉香的味道。
两个人赤裸着身躯,在软榻上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的汗水交织,心跳声逐渐趋于同频。
沈昭月疲惫地枕在谢怀瑾宽厚舒坦的臂湾里,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他的腿上。
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沈昭月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尽满足与释怀的笑意。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不是为了卑微的生存,不是为了冰冷的权力,也不是为了高高在上的游戏人间而接客。
今晚,在这座京城最奢华的青楼里,她不再是任何人摆布的花魁【月娘】。
她只是沈昭月。
一个拥有独立灵魂、拥有绝对选择权的女人,在这样一个月光美好的夜晚,亲自选择了一个她真正想要、真正动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