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格里芬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对方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不回来。”
格里芬低头舔了舔胸口,又舔了舔她的脑袋:“这里太危险了,离开太久我不放心。”
话语在这里顿了顿,他直言道:“我回来的时候先去了之前的树下,还没来得及找你,就听见你叫。”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差点惊到原地跳起。
“我也没想到会被蝎子蛰!”
一提起这个就很不开心,林听云很是郁闷:“我还睡得正香呢!”
“土里这种小东西很多。”
小崽子咕哝的音调,真的很像撒娇。
格里芬忍不住笑了笑:“小时候我同窝也被蛰过,两三天就能消肿。而且……”
“而且什么?”
“我觉得你尾巴圆圆的很可爱~”
蹭了蹭她的脑袋,格里芬的视线投向她那根泡在水里的尾巴:“跟你的眼睛很搭!”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小花豹的眼睛很亮也很圆。
就像是被水洗过的葡萄,看上去格外的美味。
这家伙……
“我很痛啊!”
林听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爪子去挠他:“你要喜欢下次换你被蛰!”
“那就下次碰到的时候捉一只玩玩!”
察觉到她的气恼,格里芬迅速的晃了晃尾巴,没说几句就赶紧转移话题:“总之今晚先这样泡着吧!或许明天早上就能消肿。”
真的吗?
林听云瞥了一眼溪流有些怀疑。
不过晚上趴在水源旁边休息,确实要舒服许多。
……
迷迷糊糊得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林听云枕在格里芬的爪子上,睡得很香。
身后泡在溪流里的尾巴早就被老虎捞了起来,软塌塌的搭在石头上烘干。
正如格里芬所说的那样,经过一晚上的泡水,原本肿成馒头的尾巴已经恢复了正常。
至少一眼看上去,不会那么的明显。
趁着林听云还没醒,抓着她的尾巴仔细地打量了一遍。
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没什么问题,格里芬这才放心地侧卧了下去,开始给自己舔伤。
是的。
他也受伤了。
昨天去和对面的老虎打架,虽说只是点到为止,但也受了点伤。
只不过伤势不重,都是一些浅薄的皮外伤。
早在昨晚回来的路上,血就已经止了。
林听云睡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缝散落而下,正好落在格里芬黄褐色的皮毛上,仿佛给他堵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让整个画面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可格里芬低头梳理伤口的举动,又硬生生地破坏了这种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