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不远处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一只矫健的雌豹。
对方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瞧见他们的身影,一点儿也不意外。
“母亲。”
林听云迟疑着呼唤了一句。
“是我。”
丹尼丝看着远处的女儿,扫过她油光水滑的身段,看了看她旁边警惕十足的格里芬,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每一步都很谨慎,目光一直锁定在老虎身上,确保他不会忽然攻击。
最终,她在距离女儿还有百米的位置停下了。
这样近的距离,对于猎食者来说是致命的。
格里芬几乎是同一时间侧了侧身,将林听云挡在了身后。
丹尼丝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介意。
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女儿,问:“你和这只老虎在一起了?”
许久没见的母亲,上来就是这样的问题。
林听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丹尼丝就像是也不准备等她回答似得,自顾自地继续道:“今年春天,有两只雄性到处说一只老虎争夺了他们的雌性,说那只老虎疯了,说你是被迫的。”
话语这里顿了顿,丹尼丝的声音平静。
“所以我来问你,你是被迫的吗?”
花豹的语言和老虎完全不同,正常情况下,两只猎食者是无法听懂彼此的话。
但因为系统的关系,林听云和格里芬的交流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其他动物。
就像是现在,花豹丹尼丝说了很多,能够听懂的就只有林听云自己。
格里芬是完全听不懂的。
不过他虽然听不懂,但通过丹尼丝的语气和态度,至少能够看出,这只雌性并没有恶意。
“不是。”
林听云看着面前的母亲,眼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事实上她和丹尼丝的交集,只有刚出生的短短半个月,不会有多少感情。
但对方会因为“女儿可能遭遇了迫害”这点主动前来,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因此,林听云愿意给她一个解释。
“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很喜欢他。”
丹尼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视线扫过她充满光泽的皮毛,然后点了点头。
“我想也是。”
留下这句话,雌豹不再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走了没几步之后,却忽然扭头看了林听云一眼。
“他对你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