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这跟老夫可没半点关係!”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自以为耍点小聪明,不言不语,故意引导之,这天就看不见吗?”
“你们错了,太玄王朝,没有人比我天门更了解这天!”
“从他有意引导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
“有些话他可以选择不说,但有那心,这天就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你们想一想,作为真人,脑子真如此不好使,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刺激到胡言乱语,说不该说的话吗?”
面对太玄宗眾人充满杀意的目光,血魁毫不在意,反而冷笑道。
眾人一怔,不可否认,刚才的黄石道的確太不正常了。
即便是一般凡俗之人也知道,不该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出口。即便他人有意引导也不行。
可刚才的黄石道,就跟没脑子一样,竟主动指出是燕存孝得到了血海洞天传承。
要知道,血魁可从来没有亲指是何人。
如此违背誓言,天不收他,谁收他?
想到这里,太玄宗那边的一群长老心中可谓是又急又气。
他们和万兽门联手而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对付南宗。在太玄宗眼里,最大的对手还是紫灵宗。
可现在,南宗和紫灵宗一人未陨,他们却丧失了一尊战力,这也太憋屈了。
“血魁……你確定要插手此间之事?”
冰冷的声音传出,那头髮银白的太玄宗老祖名唤白清松,此时漠然看向血魁。
要论天门,他或许会有所忌惮。但区区一个血魁,他还不放在眼里。
今日,谁也別想阻止他夺取机缘,就算是天门也不行。
“没错血魁,你確定真要插手我太玄宗的事?”
那名为赤精子的山羊鬍老祖也冷冷道。
“呵呵……两位老祖言过了,区区在下,怎敢阻挠两位的意志?”
“凭两位的手段,杀在下如碾死一只螻蚁般,轻而易举!”
“不巧,我天门如今正好十位真人,多我一个,还真是余人!”
“这样,你们不妨杀了区区在下,再去把天门屠戮一遍如何?”
“反正这天门就如同一根绳索一样,套取我等已经数万年。一代代人被困在天门死去,倒也不妨解脱解脱!”
血魁轻笑,嘴上求死,然而言语中儘是威胁。
“你……”
听到他的话,就连赤精子和白清松都忍不住脸色一沉,一时间却不敢轻易动手。
现场,一时间又陷入了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