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二爷既然不信我的话,那不妨亲自过来看看。”
陆建军深吸一口气,將脚边的布袋子提到了身前。
然后在李向阳的注视下解开了袋子,从里头一把將飞龙拎了出来。
扑稜稜。
剎那间,有力的拍翅声突兀地响起。
而二爷那双阴翳的瞳孔,此刻也满是震惊。
这只飞龙比他见过的所有飞龙都要大上整整一圈,羽毛色泽光亮,比他在野外见到的那些还要更显得健康。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只鸟不仅没有半点萎靡不振,反而那双眼睛贼亮贼亮,甚至还仰起脖子嘹亮地发出两声啼鸣。
活的,真的是活的!
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精气神足得就像刚从林子里扑棱出来。
二爷腾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作为一位老饕,作为一位跨省的倒爷,他太明白这只活生生的飞龙意味著什么了。
这哪里是一只鸟?
这分明是一座能够一路喷洒大团结的活金山!
“向阳。”
二爷沙哑著嗓子开口。
30多岁的年纪,但这一开口,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便扑面而来。
李向阳眼神微微一动,收起枪后,整个人退到了一旁。
而老歪也在此刻,整个人直接瘫痪,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二爷有些嫌弃地瞥了老歪一眼,看向陆建军说道:
“年轻人,好胆色。”
“能顶著向阳的枪口把话说完的,你还是头一个。”
“这飞龙確实不一般,刚才是我误会了,你也不要见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盯著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二爷自嘲地笑了笑,可还没等陆建军接话,他的笑容却是毫无徵兆地一敛: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从来不会轻易相信別人。”
“既然你说这汤乾净的很,那你就当著我的面把它全喝了。”
隨著二爷这句话,车厢內的气氛再次一紧。
李向阳虽然没有再次拔枪,但那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陆建军的脖子。
二爷虽然对於这养殖的活飞龙动了心,可就像他说的,他骨子里的多疑根本散不掉。
陆建军也明白,这汤他非喝不可,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本身就没有带著恶意,此刻更是坦然。
陆建军上前几步,直接端起了那还烫手的小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