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
此刻房间火墙里虽然有著余温,但那是对於外面那零下三四十的温度来说。
体感仍旧冷得像是冰窖。
陆建军也懒得给灶堂里生火,从空间里摸出了两床厚棉被裹上后,便躺在床上闭了眼。
几乎是刚裹进被子,轻轻的鼾声便传了出来。
……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陆建军猛地睁开了眼,此刻外头还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照耀著。
就在这时,又是三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陆兄弟,在不在?”
这声音压得极低,但即使如此,也能听出言语间的急切。
陆建军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
他快步来到门口,拉开门栓。
確认是老歪那张刀疤脸后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跑来了?”
老歪缩著脖子钻进了屋,唉声嘆气道:
“哎哟,兄弟啊,我可算见著你了!”
“你这几天去哪了?我来了好几趟,都没找著人。”
陆建军关上门,从角落里摸了一把干松针塞进灶膛,又添了些乾柴。
他坐回床边,隨口说道:
“去团部农机站支援了几天,怎么了?有啥事儿?”
老歪急得直挠头:
“哎哟,兄弟啊,你可不知道,二爷那边可是等了你好几天了!”
“你要是再不冒头,二爷那边就要生气了。”
陆建军听著却不担忧,反而是微微一笑。
看样子是那飞龙经受住了长途火车的运输。
“二爷现在在哪儿呢?”
陆建军问道。
“二爷早走了!”
陆建军眉头一皱:
“那你又说二爷在等我?”
“哎哟,我这!”
老歪忍不住给自己扇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