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一边质问,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刀哥的皮肉里,疼得刀哥额头直冒冷汗。
“买……买的……,不是,是上头赏的,是上头赏的啊!”
刀哥疼得脸都白了,双腿一软,噗通跪了下去。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錶带,颤抖著把表摘了下来:
“大兄弟……不,大哥!这表不是买的,是今天赵大怀给我的啊!”
“你喜欢就拿去,拿去好不好!”
刀哥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他感觉陆建军这手指就像是铁打的,此刻好像都要嵌入自己的骨头里了。
一旁的周高强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一凌:
“赵大怀?是县里供销社邓主任的小舅子?”
刀哥赶紧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抢这玩意儿啊,这表是赵大怀中午的时候给我的。”
陆建军伸手就夺过了那块手錶。
他翻到背面,果然背后有著一道极细的划痕,就是他给沈佳佳的那块!
而此刻沈佳佳应该还在县里的医院,这块手錶却被这帮流氓给带到了东方红公社。
陆建军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气,继续问道:
“那个赵大怀为什么给你这块表?”
“啊,是……”刀哥拖著长音。
下一秒一只瓷碗便在他头顶碎裂开来。
砰!
鲜血混著菜汤从他头顶低落。
“啊!”刀哥惨叫一声,捂著脑袋刚想嚎。
陆建军又拿起了一只菜碗,厉声道:
“赶紧说,桌上碗有的是!”
刀哥此刻已经被嚇破了胆,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至於另外几人包括周高强在內,都是脸色一白。
这是周高强第一次看到陆建军如此狠辣的一幕。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內敛的陆武大哥一旦动了真火,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百无禁忌。
“我说,我马上说!”
刀哥哆哆嗦嗦但已然不敢有半点迟疑:
“是,是我们今天被安排去废弃砖窑的那个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