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陆建军猛地一把揪住了赖子的头髮,將他脑袋狠狠往地上一砸!
“咚!”
一声闷响,赖子被砸得眼冒金星,鼻血狂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可以招揽我?”
陆建军居高临下,眼神依旧冰冷如铁:
“老歪的场子是谁砸的?我今天没兴趣管。”
“我只问你一件事,今天在黑市,抢了一个女知青手錶的怀现在在哪?”
赖子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女知青?手錶?”
他终於明白了,眼前这尊杀神根本不是老歪找来的救兵。
而是为了刚才他们谈论到的那个女知青。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手錶在刘二刀刀哥那。
这尊杀神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赖子浑身猛地一激灵。
二刀那伙人该不会被眼前这主给废了吧?
“听不到我在问你?”
陆建军眉头一拧,將手中的钢管抵在了赖子的大腿上,往下狠狠一压。
铁器陷入肉里的剧痛,让赖子当场大汗淋漓:
“我说,我说,大怀哥,他……他在百货大楼2楼的小餐厅摆了酒,在在和他姐夫还有几个领导一块喝庆功酒!”
“哪个包间?”陆建军冷冷问道。
“最里头的牡丹厅!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跑腿的,不关我的事啊!”
“那女知青也不是我打的,都是赵大怀……”
赖子疼得眼泪鼻涕直往外冒。
陆建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缓缓站起身,將那根沾著血的钢管隨意往肩上一搭。
“强子,动手。”
陆建军偏过头,对大门口面色铁青的周高强示意。
周高强这会儿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赵大怀这帮流氓,黑吃黑打知青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贼手伸到他家。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將手中两条粗麻绳往地上一摔,衝著车斗里刘二刀几人喊道:
“別在车里装死了,赶紧过来,把这6个烂番薯给我绑起来扔车上!”
虽然这几人都是刀哥们的兄弟。
可此刻刀哥几个又哪敢说个“不”字。
连滚带爬地跳下车,开始绑人。
陆建军却是將钢管一扔,来到了水泥柱前。
看著眼前这年轻人,老歪一时间有些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