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员工们,不知道憋了多少窝囊气。
此刻,陆建军这么一开口,谁还能忍得住?
一时之间几十號人全部冲了下去。
那领头的老傢伙,原本还翘著二郎腿,冷不丁听到呼啦啦的响声,就看到几十个红了眼的小伙,抄著锄头、扳手,嗷嗷叫著扑了过来。
还没等他爬起,最先衝上去的两个农场知青已经到了跟前。
一人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肚子上。
“哎哟!你们干啥?你们怎么打人啊?你们这是违法的!哎呦,別打了別打了!”
一时间,泥地里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闭著眼装死的傢伙,此刻也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跑丟了,都顾不上捡。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被三四个知青围在泥地里,打得满脸是血,双手抱头连连求饶:
“別打了,哥別打了,我们不敢!”
跑掉的全部撵了回来,求饶的继续挨著打。
陆建军没有开口,他们又怎么会就此罢手。
单方面的暴揍持续了足足5分多钟,直到泥地里那十几號人全部躺在地上哼唧,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时,陆建军这才慢慢走到了边上。
“行了,差不多了,大家也省点力气。”
陆建军目光淡淡扫过泥地里那十几號人,伸出右手点了点那个捂著肚子的老傢伙:
“把那个老东西给我拉上来。”
“好嘞!”
两个壮实青年吐了一口唾沫,將那老傢伙架了过来,直接扔在了陆建军脚边。
陆建军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巴,冷冷地询问道:
“一把年纪了,学人家躺地拦春耕,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老傢伙浑身一个哆嗦,合著自己连发生了啥都没搞清楚,就被人揍了一顿。
这陆建军也太霸道了吧!
“陆哥,这老东西是隔壁小河村的。”
一旁的张少平咬牙切齿地解释道,
“这帮人前几天就天天来闹,非说咱们农场占了他们村集体的地。”
“要咱们给赔偿,不然就別想耕。”
陆建军闻言冷笑一声:
“赔钱?”
“这农场一万亩地,是我和王局长,带著多少知青,一片一片耕出来的。”
“当时这里处处都是烂泥泡,什么时候变成你们村集体的地了?”
陆建军这一声质问,嚇得那脚边的老傢伙,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问你,你们小河村现在的大队书记是谁?”
那老傢伙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答道:
“是……是罗小平。”
“罗小平?”
陆建军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