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下意识便打算跳到江中逃跑。
可又害怕对方在这个时候开枪,而且这雨幕中,虽然人家在询问自己的身份,但可不代表对方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脸。
强光打在脸上,陆建军眯起双眼,將双手高高举起。
他很清楚在面对华夏军人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抵抗。
他不止身份乾净,而且全身上下也很乾净。
无论是枪枝、木船,还是从仓库带来的那些物资,此刻都在他的脑海中。
只要没有人赃並获,他就绝对占著理。
“同志,別开枪,是自己人!我是农场的负责人,知青陆建军!”
陆建军的声音十分坦荡。
对面领头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听到陆建军自报家门,他眉头猛地一皱,虽然右手依旧扣在扳机上,但枪口还是顺势放低了一些。
“陆建军?”
那年轻人上前一步手电上下打量著眼前颇有些狼狈的陆建军,沉声问道:
“大半夜的,这么大雨,你跑到江边的芦苇盪里干什么?”
“不知道这里是边境巡逻的重要地段吗?”
面对质问,陆建军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
“同志,就是因为雨大,我才过来的。”
“我担心江水倒灌,所以过来查看情况。”
“眼看著春耕快要收尾,这水要是往里头淹,那就全毁了!”
陆建军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一个年轻知青,为了集体的財產安全,在暴风雨的夜晚,不顾个人安危,深夜检查江水情况。
这他妈是什么精神?
这是地地道道的奉献精神!
几个巡逻兵听完,脸上的警惕之色已然消散。
那领头的年轻人也是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陆建军,语气里满是钦佩:
“同志,你这也太冒险了!”
“这大雨天沿江走,万一踩空滑进江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啊!”
旁边一个年纪稍小的战士,也忍不住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