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看了一眼不远处被自己隨手扯坏的木箱,也明白恐怕是刚才这动作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只是那时候他哪想著还去找工具,说不定晚一步,自己都会被赶走。
陆建军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著那值班军官走了进去。
两人来到了谈话室。
进屋后,那值班军官先是给陆倩娟倒了一杯热水,隨后坐在了陆建军的对面:
“抽菸吗?”
那值班军官掏出一盒烟来。
“不抽,谢谢。”
陆建军接过了热水。
值班军官自己点了一个,吸了一口后说道:
“老乡,刚才在门口多有得罪。”
“我呢也不跟你绕弯子,老毛子的军需箱是什么规格,我心里有数。”
“你这一爪子抓下去,连皮带钉子生生扯开,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手劲。”
值班军官方刚明举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还有就是那特效药的来源,你上山打个猎,刚好就能捡到一整车?”
“而且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送过来,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动机。”
陆建军听到这番话,心中有些无奈。
早知如此,当时就该顺了老歪的意,多赚点少赚点,多少赚点。
如果拿了钱,也不至於会闹到现在,被单独拎出来询问。
他微微嘆了口气:
“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担心我是特务或者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坏分子是吧?”
“这针剂真就是在山里捡的,你想我要是真敌特,会用这么蠢的方式过来送药吗?”
“而且我送这药我图啥啊?”
方刚明盯著陆建军那张无奈的脸,眉头依旧紧锁。
他摇了摇头道:
“同志,正是因为逻辑上说不通,我才觉得古怪啊。”
“至於图啥……万一你是想借著送药的幌子,摸清我们军营內部的岗哨部署呢?”
说到这里,方刚明声音沉了几分:
“而且最让我放不下的还是那一手。”
“我知道你们乾重活乾的多,力气都大。但那也是在正常人的范畴里!”
“就那箱子,我就算是拿著撬棍、羊角锤,都得费不少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