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塞还一边念叨:
“你也別总想著別人,自己也吃。”
“婶子,够了,剩点你们自己吃。”
“你就带回去,听老孙头说,今天那野猪不是你还弄不到呢,我们也算跟著沾了光。”
“婶子,你別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陆建军说著,走到门口,又看了老孙头一眼,
“孙师傅,明天早上我就不来跟您告別了。”
“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老孙头摆了摆手,没说话。
陆建军背著东西出了门。
夜色笼罩,月亮高悬,他的脚步也渐渐远去。
屋內安静下来,老孙头的老伴,王桂英转头看向老孙头。
“他爹。”她叫了一声
老孙头抬眼看向自己老伴:
“咋了?”
“建军那孩子一个人进山,你放心?”
“不放心能咋滴?”
老孙头站起身,捶了捶膝盖,
“他不让去,我还能绑著他去?”
王桂英解下围裙,在凳子上坐下,想了想后说道:
“要不你去找赵老二,把他那把猎枪借来,让建军带上。”
“进老林子,有把枪壮胆,总比空著手强。”
老孙头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赵老二那枪就当个宝,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跟他借枪?他不把我撵出来就不错了。”
王桂英瞪了他一眼:
“你不问怎么知道借不到?”
“建军这孩子心眼好,又是送粥,又是给红糖的?”
“人家现在有事儿,你倒好,连嘴都不肯张。”
老孙头被说的脸一红,闷声道:
“我不是不肯张,是……”
“是什么?”
王桂英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