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出炉前的那段日子,空气里都瀰漫著紧绷的气息。
高雅和叶一弦借著“关心顾客、跟进恢復情况”的由头,又去探望了那个过敏的女人。
明面上是嘘寒问暖,暗地里却是在持续对她进行心理施压,一点点敲碎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女人显然已经慌了神,可眼下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她根本无路可退。
高家与陆家在这座小城里有点人脉,她若是做贼心虚想要潜逃,大概率连城都出不去。
直到这两天,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远弦衣橱背后的老板竟是这般惹不起的人物,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
她真不该为了那点钱去碰这个霉头。
另一边,蒋依晴也听说了陆远遭遇的麻烦。
她满心担忧,正打算去找许灵静商量,寻个合適的藉口去探望陆远。
谁知刚踏出家门,迎面就撞上了侯明宇。
蒋依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只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人。
自从拉黑了侯明宇的所有联繫方式,这人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不知从哪打听到了她的住址,时不时就在附近转悠。
换作別人,蒋依晴或许会因为害怕而报警了,但面对侯明宇,她连恐惧都懒得有,只剩下纯粹的厌恶。
侯明宇就是个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懦夫,平日里沉默寡言,遇事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性格,蒋依晴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心里清楚,自己钟情的是陆远那种性格开朗、深情专一的男人。
两相对比之下,侯明宇连给陆远提鞋都不配。
可她还没来得及绕开,侯明宇就急匆匆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蒋依晴忍无可忍,怒斥道:“侯明宇,你有病是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再这么死缠烂打,我就报警抓你!”
“依晴,你听我说!”侯明宇急不可耐地辩解,“陆远这次肯定完蛋了!他卖不合格的衣服,到时候肯定赔得倾家荡產。你跟著他,根本没有前途!”
“呸!”蒋依晴毫不客气地唾弃了一声,满眼嫌恶地瞪著他,“不过是有人眼红陆远生意好,故意陷害罢了!我现在穿的就是他送的新衣服,怎么没发现任何问题?”
说著,她故意挺了挺身子,带著几分炫耀的意味,让侯明宇看清楚自己身上那套剪质感极佳的新衣。
她的身材很好,又刻意说这些衣服是陆远送的。
甚至可以引申为这些衣服是陆远帮她穿上的,二人亲密无间。
侯明宇看著那身衣服,妒火中烧,梗著脖子反驳:“网上都说了……”
“网上的风言风语,你也配隨便信?”蒋依晴冷冷地打断他,隨即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狐疑地盯著他,“侯明宇,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网上突然冒出那么多针对远弦衣橱的谣言,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呵呵,实不相瞒!”侯明宇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沾沾自喜地挺起胸膛,“就是我仗义执言,揭穿了陆远的阴谋!”
他自以为这是替天行道,觉得只要能在某些方面压制陆远,蒋依晴或许就会对他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