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原地,效果就没了。”
陈大柱心里一沉。
这话听著玄乎。
可实际上和药谷的情况很像。
药谷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挖一块土、捧一瓢水就能搬走的。
真要那么简单,早就被人挖空了。
“所以呢?”
陈大柱问道:
“你大清早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们桃花村风水好吧?”
“当然不是。”
彭晓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昨天晚上整理雾霾项目的旧资料。”
“你也知道,我现在跟的课题,表面上是大气污染和呼吸系统损伤。”
“里面有很多十几年前的病例追踪、儿童肺损伤样本、重污染天气死亡风险模型。”
陈大柱听得脑袋大:
“说人话。”
彭晓差点被他噎死。
“我在一份旧病例里,看到了一个人。”
“谁?”
“病例是脱敏过的,名字被隱去了。”
“但是批註没有刪乾净。”
“上面写著一句话:顾承安同志亲属,重污染诱发急性肺衰,抢救无效。”
陈大柱眉头一皱:
“顾承安是谁?”
“京都顾家的人。”
彭晓道:
“现在明面上职务不算特別显眼,掛在一个生態修復专项办公室下面。”
“但他以前在地方上干过,后来调回京都,关係很深。”
“而且这个人,最近几年一直在推动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山区空气净化样本区。”
“听著是不是很正经?”
陈大柱哼了一声:
“越正经的名字,越容易藏脏东西。”
彭晓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