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乳汁,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孔涌出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出来,又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抽走。
“喀琅施塔得……要变成奶牛了……噫咿咿……?”
她的声音颤抖着,语不成句。
浅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从乳房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腿间涌出的温热湿意。
指挥官关掉跳蛋。
跳蛋的震动停止,调教室突然安静下来。
那安静像某种缓冲,让她从快感的浪潮中慢慢回落。
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乳肉还在荡漾,体液还在从内裤边缘渗出。
指挥官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她乳尖上残留的乳汁。
舌尖触到乳尖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温度——温热的、湿润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舔掉乳汁,也舔掉了跳蛋留下的麻痒。
“味道不错。”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继续。”
指挥官将她扶起,让她重新跪坐在软垫上。
他脱下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
她本能地垂下视线,却还是看到了那根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的肉棒——紫黑色的,粗黑如铁,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已经让她心惊。
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半截,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青筋盘虬在肉棒表面,像树根缠绕,随着指挥官的心跳微微搏动,这根早就驯服自己的巨物虽只有七分硬,也已经有她手腕那么粗。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让她脸颊瞬间通红。
“这、这么大……?”
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浅金色的眸子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吸引住了。
身下布料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体液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奶牛纹长袜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能闻到空气中熟悉的雄性气味——淡淡的腥咸,像海风,又像某种动物分泌的信息素,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紧。
“过来。”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一道命令直接击中了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双腿不听使唤地向前挪动,膝盖在软垫上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细绳在臀缝间勒得更紧,布料陷进耻丘的缝隙,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跪坐在指挥官面前,抬起头。
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上的细节——青筋的纹理、龟头边缘的棱角、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能闻到更浓的雄性气味,腥咸的,混着一点点汗味,像某种催情剂,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用你的乳房夹住。”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
乳肉雪白柔软,在掌心沉甸甸的,乳尖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乳尖已经挺立,淡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用乳肉包裹住肉棒,将肉棒埋入乳沟。
“指挥官同志的……好大……好烫……像烧红的铁棍……喀琅施塔得的奶子……要被烫化了……噫咿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