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沟槽的是,我知晓姜家嫡女有神通不是她在战斗中使出来了神通,而是白云师兄在一旁碎碎念说姜师妹怎么不乾脆用神通一剑杀了这小子时,我偷偷听见的。
人生最绝望的不是你从来没有贏过。
而是你以为你拼尽全力终於能够摸到胜利的边缘时,却发现那所谓的边缘从始至终都是敌人留给你的幻影。
这我还玩个蛋。
大天师似乎对於结果並不意外,他起身告诉我除了他们家,还有其他宗门也在剑州招生,现在我的名气打出来了,哪怕没有灵根,多半也会有宗门愿意收留我的。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收留”而不是“收纳”。
但地中海大伯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仍旧乐呵呵地对大天师说大师来一次剑南城不容易,要不歇歇脚再走。
大天师推言三年之后西边的崑崙山各宗门论道,天下前十高手也会受邀前去,他接下来要带著姜家嫡女游歷天下,为那场论道做准备。
就在姜家嫡女要跟著大天师还有白云师兄一起离开时,我又喊住了她。
这次我没有像之前无数次重来那样喊那老套的“莫欺少年穷”啥的,而是撕下地上大长老的衣袂,咬破指尖写下猩红的休书。
我在姜家嫡女不解的目光中將休书拍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软软的,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性压抑。
我当著家族一眾族老,当著大天师与白云师兄,对姜家嫡女说:
“此封休书乃是我庄生休你,自此以后,你与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爽,太爽了!怪不得退婚流在前世这么火,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天天找人退婚。
为了防止姜家嫡女暴起揍我,我对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
我认识的一个哥们说过一句话,他说所有人生下来就是自由的。
我们没必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操控,你年纪还小,认识不到这一点很正常。
但总而言之,现在开始你就自由了。”
姜家嫡女没有说任何话,但我想像她面纱下那张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一定气鼓鼓的。
因为我领先她一个时间段把婚给退了。
而她对此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我看著姜家嫡女离去的背影冷笑。
想打小爷的脸?做梦去吧!
而后我在族人们敬畏的眼神中起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
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我的所料。
我接到了很多家宗门的试岗请求,有很多宗门的hr在怡红院里给我面了试,但最后却没有一家愿意给我offer。
原因是因为我没有灵根。
我这才知道在修真界,没有灵根基本就等於无法炼化天地之气,將天地之气转化为灵力,来达成第一层炼气入道的“炼气”。
换言之,我想成为修真者的梦可能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那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