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消失一周多了。
走之前,从魏逸风那儿拿走了500万。
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魏逸风不见,魏夫人去找林灵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就办了休学。
可这些话,魏夫人一个字都不敢说。
就像她篤定魏逸风一定是因为倾欢才落到了闻劲手里,却拿不出证据一样。
魏夫人支支吾吾,一会儿说倾欢记仇,魏家好不容易把魏逸风从园区弄回来,他废人一个什么都做不了,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一会儿说是倾欢指使林灵做的,毕竟两人在万福寺密谋许久。
闻劲不耐烦听她顛倒黑白,径直看向魏昌盛,“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魏总该去找警察。您说呢?”
两鬢斑白,短短一个月,昔日意气奋发的华耀掌权人像是老了一大截。
魏昌盛目光阴鷙,“闻总,我知道你年轻,能干。可谁没年轻过呢?往后还有几十年,你总要跟京圈这些老傢伙对上的。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的道理,我想,闻总应该懂的吧?”
“当然!”闻劲神色坦然,“那魏总也该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魏逸风如果落我手里,我一定让他后悔这辈子投胎为人!”
“你!”
魏昌盛拍案而起怒视闻劲,被他言语中的猖狂气的胸口起伏。
老婆篤定儿子栽在了闻劲手里,是因为闻太太。
可没有证据。
前一次把人从园区弄回来已经花了十多个亿,而这一次,没有园区打来的电话,甚至连警方的天眼都查不到他的去向。
魏昌盛又怒又气。
一想到魏逸风这么多年正事不干,男盗女娼的事倒是层出不穷,魏昌盛恨不得他乾脆死外面算了。
可到底狠不下心。
那是魏家的独苗。
要是出了事,魏家岂不是绝后了?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两位了!”
闻劲起身离开。
身后,魏昌盛目光阴戾。
叮咚!
门铃又一次响起时,顾烟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又谁?
倾欢似有所察,回头看向陆扬。
陆扬一脸坦然,“姐你別看我,真不是我!我倒是拋出了友善的橄欖枝,可我哥没搭理我啊!”
话音落,正听到入户门前,顾烟诧异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这就是爸给你买的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