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策在屏幕里开口:“交出镇墟牌,交出帐册,我让巡署撤一半人。顾氏最多破產,顾倾城能活。”
顾倾城抬头:“裴玄策,你拿我的命谈价?”
“你的命不值价。”裴玄策道,“值价的是叶长生手里的牌。”
严正松向前一步:“叶长生,最后一次警告。交设备,交帐册,双手抱头,接受调查。”
秦鳶低声道:“令主,只要您开口,我带人压住巡署。”
顾倾城立刻道:“不能压。压了,证据链就断。”
叶长生抬手理了理袖口,忽然问:“天策今晚宴会,原本连著省商会闭门埠?”
顾倾城怔了下:“连著。魏宗恆要当眾宣布封杀顾氏,七省商会代表都在埠后面。刚才外网断了,內网还在。”
叶长生看向魏宗恆:“会长印能开?”
魏宗恆脸色一僵,闭嘴不说。
叶长生弯腰,捡起一枚棺钉,在他耳边轻轻一放:“我问权限,不问意见。”
魏宗恆喉咙滚动:“省城会长印,加总盟赤令授权,能开临时听证。”
顾倾城立刻举起文件:“省城会长印已经移交顾氏。赤令刚才全盟下发,埠还未关闭。”
裴玄策脸色终於变了:“关掉內网。”
周嵐抬头:“来不及了,顾总,我能接。”
严正松厉声道:“谁敢擅开商会埠,我现在抓谁!”
叶长生拿起桌上的帐册,走到严正松面前,把他的胸前记录仪转向主桌。
“你不是要接管现场?”
严正松牙关收紧:“你想干什么?”
“第一镜头给你。”叶长生淡淡道,“裴玄策花六十亿买你们封口。现在我让七省商会看著,你们怎么封。”
顾倾城眼底亮起,立刻下令:“周嵐,开临时听证。標题写,天策省城分会资產与血库案现场清算。”
许百川脸色大变:“顾倾城,你敢!”
顾倾城红唇轻启:“许老,三十亿都敢收,我有什么不敢?”
残屏重新亮起,一个个闭门埠接入,南陵、西蜀、东海、北原的商会席位依次浮出。
裴玄策的声音压了下来:“叶长生,关掉。”
叶长生把沾血帐册压在主桌中央,抬眼看向亮起的数百个埠。
“开席。”
“谁收了天策的钱,自己站出来。三息后,我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