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走向她问:
“你是在表演哑剧吗?”
素弄点头承认。
这是个除了素弄自己没人知道的事,她会表演一点哑剧是源于小时候遇见的一个怪人。
他在大晴天撑着一把伞走在路上,明明当时没有一点风可那伞却像是被吹了起来。
她觉得这个怪人的行为很新奇,直到长大后她才知道那个怪人其实是个哑剧演员。
小时候她也曾自己笨拙地模仿着那人的动作,但她学到的只有一点点皮毛。
永久地址
后来她因为各种原因就没怎么接触过哑剧了,前几天捡起的时候甚至有些感慨。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久到早就忘记当时的所有爱恨、伤痛,她已经想不起来她当时是什么感受了。
那人的身影早就被时间冲刷到在她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残影。
素弄成功引起了王申的注意,他对素弄发出了邀请,他请她下次再给他表演一场哑剧。
其实素弄只能表演一些难度不高的动作,因为她不是专业的哑剧演员,她没有很好的核心力量,平衡性也不够。
更何况,哑剧是她临时捡起来的。
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王申。
后来的几天她努力地练习那些动作,去想如何把那些动作编排地更有趣一点。
此次她编排了一个小偷溜进家里偷东西结果被那个东西沾上无法放开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但她要保证动作的有趣性以及流畅性。
她有些笨拙地去表演,向他展示着自己,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自己练习时留下的淤青。
果然王申是吃这一套的,他来找她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王申未必不知道素弄的野心,他知道在有一次他喝醉后迷糊中接过递来的一杯温水以及他醒来后盖在身上的薄毯都是她。
还有他口袋中的那一颗糖。
不过他不在乎,他不认为她的野心能对他造成什么。
只不过他不理解她为什么生病了也要来找他。
王申注视着坐在他身旁乖乖喝水的素弄,他不解地问:
“生病了为什么不去跟黑曜石说?你一定要来见我,你一定要拿到宝石才行吗?”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今天你一颗宝石也别想得到。”
素弄听着他严肃的声音,不由地有些畏惧地低下头。
“你就那么想要成为高阶侍者?那么想要钱?”
素弄听到他的话连忙摇头否认着,她不知从哪拿来了纸和笔在上面写到:
“我只是想要离开这里,我想要见到我的家人,我很想他们。”
王申看着她悲切的神情不由地软化了强硬的态度。
“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下次你再带病来见我,我就让黑曜把你扔进房间里让你病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