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当然知道。”刘禪说得很自然,“我送你的东西,怎么能送假的。”
周晴的手没有收回去:“你知道它值两百多万?”
“具体数字不清楚,”刘禪想了想,“但应该能值不少吧。”
周晴吸了一口气。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再开口时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复杂情绪:“刘善,你不能隨隨便便送人这么贵的东西。”
刘禪打断她:“晴姐,你不一样嘛,而且这个价位刚好配得上你气质。”
周晴的嘴张开又闭上,重复了两三次,最后只挤出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刘禪笑了笑:“真不差这么一玉。”
周晴盯著他看了好半晌,目光从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玉佩,握紧又鬆开,最终把它重新掛回脖子上。
“那我收著了。但后面再买什么物资,你別自己偷偷买,我得知道你又花了多少钱。”她声音比方才软了些,带著一点不著痕跡的认真。
刘禪说:“好。”
周晴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沈琳一直坐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等周晴走远了,她才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刘大师,你那位『晴姐』,怕是要很久才能消化今天这事。”
刘禪端起茶杯,没接话。
接下来的几天,刘禪回了三趟成都。吴夫人那边的绣娘们已经摸熟了第一批的款式,第二批八件衣裳做得比头一批还快。两件重缘袍,六件杂裾垂髾服,顏色换了,纹样也做了微调,但质量一点没掉。
刘禪把衣裳带回现代,交给周晴送去给沈琳。周晴接手这批货时,还是第一次当面看那些蜀锦衣裳的实物。她站在沈琳公司的会客室里,把一件件衣裳从匣子里取出来看,每一件看完都要愣一会儿。
“你不是没监护人吗?”周晴一脸的质疑。
“对呀,她们只是我家的绣娘,当然不能当我的监护人啊。”刘禪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好吧。”周晴嘆了口气,刘禪这解释好有道理,她无从反驳。
“你们家的绣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忍不住问。
“山里村姑,从小就做针线活。”刘禪说,“手艺自然好。”
周晴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刘禪暗暗鬆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怕是早晚要露馅啊。
周晴把八件衣裳登记入册,当天就送到了沈琳那边。
沈琳那边动作更快。她找了几个在汉服圈有影响力的博主,拍了细节视频和上身图,又配了省文物局的证书照片,还强调假一赔三。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立刻涌进来一大片。
“这是纯復原款吧?蜀锦也是復古版的,连走线都对上了。”
“看袖口的暗针!现在没几家做这个了。”
“我闺蜜前年找人定製的重缘袍花了二十万,跟这件一比完全不是一回事。”
“店家承诺假一赔三,那应该是真的了。”
“求连结!这家店到底叫什么?”
“蜀韵,上面写了。但好像还没开淘宝店,只有线下渠道。”
“那怎么买?求代购啊!”
这批八件不到五天全部出完。沈琳给刘禪转了货款。
看著到帐的货款,刘禪感慨不已:后世的有钱人是真的好多。大汉什么时候才能像后世这样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