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倪优雅大气而又晦涩神秘的气质不同,白希希在这样的社交环境中总是保持着幅度变化不断的笑容。
她的苹果肌很发达,笑起来也很性感的红润。
但因为五官灵活,表情也变化得十分迅速。
刚刚她还咧开嘴,眼睛明亮,下一刻眼睛一沉眉毛一压,就显得格外有审视意味了,一些年纪轻轻、还未婚配的男士,往往会被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俏丽女巫捉弄得一上一下,继而生出别样的心绪。
果然,白倪的表妹也是一个天生的名利场猎手啊。
楚岚默不作声地望向那边那对姐妹花的时候,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的修女瑞秋·芭芭拉转着酒杯,拿膝盖顶了顶楚岚的大腿。
“嗯?”楚岚疑问。
“你在看什么?”芭芭拉好奇地问他。
楚岚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在看白希希。”
瑞秋·芭芭拉的衣着很奇特,令人侧目,起码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修女。
“好看吗?”
“是在想,她的性子在不同场合下变化得挺自然。”
“我倒觉得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样子。调皮捣蛋,一个容易自得的小女人。”芭芭拉笑。
她裹着一件很低的抹胸短裙,上面的花纹是国际象棋棋盘般的黑白格子,随着她身体的运动看得人十分眼花。
当然,如果不看衣服而是去看胸脯,反而会更加眼花。
但是,芭芭拉的锁骨很漂亮,楚岚发现。
古怪的是,这个修女的头上还戴了一顶夸张的高尖帽——对的没错,就是化妆舞会上那种用来模仿女巫的尖顶帽。
帽檐很大,大约超出了她的脑袋有十厘米有余,高高的帽顶不知道被她作了什么“妖法”,居然十分笔挺,没有一点要垂下来的迹象。
在那顶巫师帽的一圈帽檐边上,芭芭拉还戴了一套法式鸟笼面纱,隔着菱形的钻石黑网点,只能够影影绰绰地去窥见这个意大利女人的姣好面容。
看清楚她这身令人侧目的打扮,楚岚当然也感到有些古怪,甚至都忽略了她对好闺蜜的背后坏话。
“这顶帽子……”
“确实是我精心挑选的,怎么样?”芭芭拉立刻反以为荣地反问。
“这是顶‘女巫帽’吗?”
芭芭拉点点头:“是啊,我专门去旧货市场上淘的。”
楚岚虚着眼:“你的身份先不谈……我想女巫们不真的戴这个。一般都是大型披风更实用。”
“怎么不戴?”
“我没见过。”
“流行文化就流行文化,不要考据啦,”芭芭拉摆摆手,“白希希也这么说……你们这种爱较真的人最无聊了。你和白勋爵(指白倪)可真有夫妻相。”
“据我所知,还是有女巫戴巫师帽的,哪怕是现在这个时代。”
两人东拉西扯之际,有另外的人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话。这是一道分外沙哑的女声,几乎像是在用锉刀刮砂纸。
“而且那个例子还很有名呐。”
是萝尚。
楚岚一开始还没认出她,因为她的打扮同样具有十足的反差性。
她穿着一件黑漆皮的连衣蛋糕裙,裙摆和楚岚一样是纱质的,只不过层次当然更密更叠。
不过萝尚即便是穿了裙子,全身上下依旧是没有什么露肤度——腿上居然是纯黑色的厚连裤袜和银扣黑牛皮马丁靴,上身也穿着一件酷酷的皮马甲,气质仍然相当冷峻。
萝尚拉开楚岚对面那架高背椅子,小跳一下后坐了上去。
可能对她这具——较同年龄段、同种族女性的体型明显偏娇小——身体来说,单桌边上摆放着的这些椅子是有些高大了,难道这就是她一直不进来室内的原因吗?
楚岚有时候还挺好奇白倪这个身形小小的女学生究竟成年了没有,时钟塔审判庭难道是在雇佣童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