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边上一排排的水龙头则是古铜色的,也同样有着各种的奇怪形状,十二生肖的头部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还有国际象棋里战车、皇后、主教等各种棋子那样的形式。
白倪脱完多余的饰品,向浴池里望去,看见楚岚正在游来游去地研究池子边上的各个水龙头。
一部分水龙头会喷出不同温度的水,一部分则是喷出各种颜色的泡沫,来丰富浴池里的色彩。
她优雅地下了浴池,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的双腿,轻轻一摆就窜到了楚岚的身后。
和天顶画中星辰一般耀眼的金色闯进了楚岚的余光之中。白倪把下巴搁放在他的肩膀上,从身后轻轻伸出双臂揽住他。
楚岚打开面前水瓶状的水龙头,里面喷出了一种蓝色的温热泡沫。
他掬了一捧,往身后女人的胸上挠过去。
白倪笑呵呵地抱实了他,把胸乳压紧在他背上,没让他得逞。
“你的浴室真漂亮。”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白希希她没事干住在我这的时候,也天天要求用我的盥洗室洗澡。”
白倪抱着他,湿滑纤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腹上灵巧地游走着。
“你们一起洗过澡吗?”楚岚随口说道。
“小时候有过。后来长大了自然就不大一起了……”白倪突然咂了一下她烈焰色的嘴唇,“怎么?”
楚岚撩起水,揉了揉大腿内侧:“我在想她的身材怎么样?”
“还行吧。不如我。不过居然想这种事情,你也真是足够变态的。”
“只是好奇而已吧。你吃醋了?”
白倪的眉头抖了一下,露出了一幅相当迷人的嗔怪神情: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楚岚转身回来,揽着白倪的腰坐下在内壁边上的坐台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回答起白倪:“先说好,我可没把你当成不会吃醋的女人。”
“有那样的女人吗?”
“阿格妮丝?”
“阿格妮丝,或者说,克洛伊·摩罗(阿格妮丝本名),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真的还能说算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人吗?”
“这是个太复杂的命题了。灵君会吃醋吗?”
“要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你真坏啊。”
“你喜欢坏人吗?”
“我挺喜欢的,”白倪把脸低下去,凑近了和他嘴对嘴说话,“我也是坏人。”
白倪阁下那极度饱满成熟的臀部在温热的水中摩擦着他的大腿,楚岚用下嘴唇勾了一下她轻薄而透出蔑视的上嘴唇,充满了浓郁的、几乎令所有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勾引意味,就好像男人鲜少有能真正拒绝、忘记那些接吻时偷偷咬你嘴唇一下然后却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笑着挥手告别的女孩一样。
楚岚说:“那我也喜欢坏人。”
在这样的一个瞬间,她对他的占有欲突然一下子来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高度。他是这么可爱。
白倪感到很开心,接下来又站着和坐着各榨了他一发精液,存进了她珍贵的子宫里。
两人进了浴室之后,近乎一去不回。
况灵君一开始还疑惑了一下,随后便又不愿意想象什么了。
她只是边回想着刚刚白倪对她所说的话,边转过身看着阿格妮丝。
圣女小姐此时已经闭上眼睛,棕色的蓬松发丝温柔地缱绻在她的脸庞边上。
在况灵君这样普通的女孩看起来,这个曾叫做克洛伊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特别,她的五官有着很明确的法国风格,精致与浓厚完美共存,她绝对在很早之前就是一个非常突出的俗世美人了。
但是现在的她还远不止于此。
她的眉间毫发不自主地聚拢着,嘴角同时微微下垂,这使得她的面容透露出一种宗教性的祥和与宁静之感。
是的,哪怕是在刚刚和楚岚交媾时,这个圣女也保留着这样的一面。
或许,阿格妮丝和楚岚,有着更加亲密的接触度,她在他的面前,展露过更加脆弱、无助、忧伤和茫然的心绪,表现过更加激烈的快乐、痛苦和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