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下口的位置后,阿格妮丝便躺了下去,毫不嫌弃地让楚岚半躺半靠地坐在了她那张造型精致、表情含蓄的无口小脸上。
伴随着一道湿滑之感的侵入,楚岚也知道这姑娘在做什么了,还真是愿意为他做好多啊。但是,的确很舒服就是了。
三个女孩从上到下地聚在楚岚的双腿之间,全方位地服务着他的性器官。
正主白倪就在旁边叉着腰,观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别的青春靓丽的姑娘倾心侍奉,心中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浮现了。
兴奋、刺激、敌对之心……这些都是一般的女人所可以理解的情绪;但除此之外,她也感受到了一种骄傲,一种因为伴侣有了更多的性玩偶而“与有荣焉”的骄傲。
她们都是很好的姑娘,长得漂亮,性格善良,在不同的方面上也很有能力,其中的圣女阿格妮丝更是一位身份本质高贵的女子。
如果没有他和她,这些女孩们绝对也能找到很不错的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的。
但是,因为楚岚的能力和存在,因为她的能力、大度和癖好,她们都得以、都不得已地聚拢在他们的周围。
这种改变了他人命运的行为和既定事实,恰恰是白倪生而为人,又披荆斩棘历尽千帆之后,所确立的最强烈最旺盛的欲望之一。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庸人,令人厌弃;但是在其中,又的的确确地有着那么一些闪光着的人物,他们的能力、志趣、思想和过去都有那么多那么多可以言说的内容。
在黑暗的夜空之中,这些人就像是星星一般,明显地闪烁着。
他是年少困苦,成长波折的英俊少年,心思内敛,总是习惯性地回避爱与信任的情绪,一个多么可爱的人物。
她是一名原本普普通通的善良少女,遭遇灾难后反而有了全新的命运,得到了真诚的赞美,失去的事情却也多得无以叙述,多么想要去接近的人物……
这些人的占比并不高,但是放在这个多么广大的世界上,却也多得了解不完。而且,只是了解了表面,也算不上什么吧?
出于同类对同类的一种天然而完全可以谅解的敌意,白倪想要的是完全占有他们。
想要占有一个人,其实有很多种方式。
在历朝历代古今中外的传统的叙事里,似乎最直观的方式是真心地爱他和被她真心地爱上。
白倪的确尝试了这一种方式,并且已经非常着迷。
但除了这种方式之外,还有一种更加直观、更加彻底的办法——杀死他。
瞧瞧,这个英杰一般的人物,他或者她,原本可以有或者已经有了多么值得感慨和爱戴的经历,
但是!
因为白倪,这段故事被强行终止了。
这是对于那些强大而传奇的命运的收束,自然也是最高等级的占有之一。白倪也这么做过许多次,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害怕她。
毁坏足以珍视的事物,何尝不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的一种欲望呢,男人会想把女人当作母狗去对待,女人会想把男人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只是有能力实现这种毁灭他人的欲求罢了。
话说回来,性正是死亡的一种下位替代。毕竟她也偶尔惋惜过被她终结了的那些命运,也许后面还有精彩的故事片段呢?
于是她愿意让她爱着的人,这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去和她一起完成这件快乐的事,这是最高等的欲望与理想追求。
如果说这些人物是星星,是行星,那么她和楚岚就是恒星和黑洞之类的高质量天体,是用强大引力改变了他们命运的人。
所谓唐太宗李世民说出那句知名的“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之时,怀有的快乐也比她的快乐程度低了许多许多吧。
当然,这一切与其他女人的纵容,也建立在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上——白倪绝不担心有什么其他接近了楚岚的女人真正夺走了他原本属于她的心。
既然况灵君都做不到,那么谁还能做到呢?
那个大陆北方的银发女术士?
那只银狐狸只有惊艳的容貌这一点勉强够和她比较。
其他方面都还差得远,一个优柔寡断、自以为正义的毛头小子。
那个来自中国名门正派的剑侠美人?
谷少鹤,不过一个最多只能当得上情妇的笨女人罢了。
她哪里配得上他?
他的悲伤与阴暗,她这种人一辈子也懂不了。
阿格妮丝性子太淡,况灵君心里那么别扭,巫秋意不过一只异种,难道最有威胁的会是矢吹小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