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长公主看过来的目光,乔阮玉视若无睹的离开。
长公主身旁围著不少人,她也不用特地过去行礼。
恰好这时秦嬤嬤走过来稟告,“长公主,那个老嫗安顿好了。”
“知道了。”
长公主眼神森然。
今日早上她被沉渊丟在床上,醒过来才知道鹤一竟然去查看那个老嫗的情况了。
好在秦嬤嬤急中生智,说是让她做奴婢。
又给她餵了一颗蛊虫药。
这才將她的嘴给堵住。
鹤一离开后,秦嬤嬤暗中跟著,才听见鹤一询问世子在何处。
若不是听到原来是燕寧宸让鹤一派人保护老嫗的,她还真担心沉渊会相信什么。
不过当初她把燕寧宸带走时,那个生產的女人她是亲眼瞧见过得,早就咽气了。
绝不可能还活著。
如今控制那个老嫗,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眼下她是要彻底毁了乔阮玉,把人弄出京城。
否则这个狐媚子只会愈发放肆的勾引沉渊!
正好今日听谢夫人说了那档子事,长公主早就心潮澎湃了。
乔阮玉和谢宝莹一同去旁边说话。
她道,“二哥哥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哪件事?”乔阮玉疑惑。
“当初大伯母带你去谢家祠堂,你坠下悬崖差点丧命的那次呀。”
谢宝莹拉著她说,“二哥哥看到我搜集的证据,还有车夫和几个婆子的口供,气的直接去找大伯母理论。”
“二哥哥把大伯母气的都吐血了,调养了几日还非要撑著来赏花宴。”
“眼下二哥哥被族中长老责罚,还在祠堂跪著呢。”
“打的伤痕累累的。”
谢宝莹垂眸,“听说发热烧糊涂了,嘴里还喊著你的名字。”
乔阮玉並不在乎他的死活。
不过今夜的事也用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