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走吧,”凯文思索道,“至於规划嘛。。。爱莉她们都把战略定好了,我只要放空大脑执行就行,唯一能说的就是打完崩坏和梅结婚吧。”
“哇塞,標准的flag行为。”黛丝多比婭惊讶道。
“怕啥?”凯文倒是並不在意,“难道说就因为我说了这句话就不能和梅结婚?那我还是不信的。”
“那爱莉之前还说过要是她倒了就让我接班呢。”他笑了笑,“你们觉得她真会倒吗?”
於是眾人都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凯文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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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什么事最为无语。”
“那肯定是最初进第一研究所的那次面试。”苏嘆了口气,“我准备了很久,我爸甚至都托关係找来一位博士给我辅导,结果准备的內容一个都没用上。”
“我那时候只是想找个人帮我干杂活,所以对专业知识要求几乎就没有了。”克莱茵解释道,“挑人都是按照九千岁的標准来挑的,能来事、会做饭。”
“这也算是我的运气了吧。。。”苏庆幸道,“要不是师姐你突发奇想,我都打算读完4+4再去考逐火之蛾的编制了。”
“原来是这样吗?”丹朱恍然,“那这招人也太隨便了吧,而且我当初面试答得实在不咋地都进了。”
“或许。。。这就是第一研究所的特色?”克莱茵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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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希望发生的事是什么?”
“国泰民安,海晏河清。”华正声说道,“文明薪火相传,延续千秋万代。”
“好格局。”凯文鼓了鼓掌。
“道门教习的至高之理也不过如此了。”萧称讚道。
“在座的诸位想法都不在我之下。”华谦虚地頷首,“而且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標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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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那肯定是姐姐不见了啊,”铃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接著转向樱,“所以姐姐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不会的。”樱温柔地揉了揉铃的脑袋。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丹朱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苍玄,你看看!”
“啊对对对。”苍玄只是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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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討厌的东西是什么?”
“崩坏。”痕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爱莉说过,崩坏本质上就是高维文明对新生文明的强行筛选和操纵,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拒绝的权利。”
“【终焉】的陨星自白堊纪落下,唯有自由的鸟儿能跳出既定的灭亡。”凯文回想起了电影里的那句台词,“为了成为那只鸟儿,我们都付出了很多。”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萧缓缓闔上了眼,“虽说前路多艰,但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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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你选择一种方式走向人生的终点,你会怎么选?”
“我不知道。。。”克莱茵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但我是真的不想被活生生累死。”
“同感。”丹朱已经在抹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