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量会凭空消失回到心海?
因为能量从心海投射到现实世界的过程被撤回了,为什么洗脑会被解除,甚至有些“过分解除”以至于那些个淫贱骚逼们连自己的大鸡巴主人都不认识了?
因为所有的记忆都被撤回了,同样的,为什么所有的设施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自然是因为曾经在这里的改造都在那个白毛母猪能力发动的同时就变回了原样!
那么要做什么,就很清晰了……
(上帝视角)
啪嗒。
门关上的声音,同时压迫感传来,秩序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在裕泰曾经还是一个对着辉光战队的战斗影像打手冲的恶心死宅时,他追踪研究过所有秩序白的照片,影像,甚至是得到认可的二创,但从未见过印象中那个面带春风,柔若秋水的成熟女性露出过这种黑脸。
嘿嘿……未免不是一种反差婊……
噗啾~噗啾~从一点点的表情变化就能立刻联想到秩序白一边露出嫌弃的皱眉表情一边为自己强制做口穴侍奉的场面,裕泰的想象力在这一层永远是如此跃进,而相应的,心神一动,胯下挺立的巨龙已然是喷出一小股浓郁的精华,将透明的钢化玻璃牢笼染出一大片白。
璃梦的表情微不可见地一红,又在刹那间回到严肃的状态,玉口微张:“告诉我,心海组织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然而无论再怎么隐蔽,对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微表情变化的裕泰来说,也还是太容易看穿了,他轻松地开口,说起了那套无数次说过的词:“我是铃木裕泰,窃取了被心海组织杀害的普通市民村上直树的身份……”
“不是这样的!”
然而这套早就背过无数刺的套词却在刚开始不到十秒钟就被粗暴地打断。
璃梦像是急着要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般暴躁起来,“一定……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你到底是谁,在成为铃木裕泰之前,你又是谁!把你有记忆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那看来,自己是赌对了。
如果此时拥有读心能力的深邃之黑在此,那么一定能察觉到裕泰那副吊儿郎当的外表背后正在以一种何等猖狂的姿态嘲弄着眼前的俏丽佳人。
有恃无恐的裕泰晃了晃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即使自己被这容器之中的抑制力场剥夺了大部分能力,但那绝对不会失效的,作为【雄性】的象征,依然挺立如初,而后他开口道:“要说嘛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璃梦小姐肯屈身下跪,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指不定就有那心情开口了呢。”
“放肆!”
“哦?还想要装清纯高雅吗?虽然其他人可能不知被你施了什么邪法忘了和我欢爱的那些个痛快时光,但我想璃梦小姐是绝无可能忘了在我身下承欢婉转的日子吧~哦——还是说,这也是我们情趣的一部分吗?”
“你!……原本我还想留你一命,但想不到你竟这样主动找死,早知道你这种邪崇就留不得!”高洁而优雅的战场女武神何曾受到过这等直白的荡妇羞辱,何况自己还无法反驳,她的确发现,一旦自己的神念稍微被眼前的男人所引导而去回忆曾经被这个男人调教的记忆,小腹处传来的热量和欲火就几近让自己不能自拔,被戳中痛处的温婉美人终于是脸色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一掌推出,那种裕泰见识过的毁灭性力量向他扑来。
他闭上了双眼,是时候见证他的豪赌是否正确了。
无事发生。
我赢了。这是裕泰的心中唯一的想法。
“亲爱的璃梦小姐,让我猜猜,你之所以现在还让我活着,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吧?”
这句话像是在女司令官的心中丢下了一颗炸弹,她的心跳在那个瞬间停跳半拍,长年的外交素养让她面上表情依旧冷若霜,但微颤的眉头却是被裕泰收入眼中。
“不要以为你能威胁我,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我也能把我的事情做成。”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白隶淫姬】?”
“什……”她的目光闪烁了片刻,在听到最后四个字的瞬间,璃梦的脑海中仿佛有微弱的电流闪过,长年的战斗经验立刻向她的大脑发出了警戒的信号,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现这毫不相干的四个字,极有可能是他在释放某种暗号!
必须,必须赶紧弄清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才行……
“哈啊……”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这个男人,竟然仅仅依靠语言就能引起自己身体的反应?
一抹酡红涌上美妇人的脸颊,曾为人妻的身体深处爆发出难忍的欲念,
“唔哦哦哦”从子宫深处散发出的热量瞬间融化了女司令官的威严,那些被催眠影响着,掩埋着的记忆即使只是被挖掘出冰山一角,也足以击穿面前美人的高冷伪装,露出隐藏在内心深处早已被欲望养熟的淫媚雌兽。
早已被调教成熟的丰满肉体在被它早已铭记在本能里的主人唤醒的那一刻瞬间反噬了璃梦的意识,沸腾的欲火几乎要在她脑海中凝成实体,让她的思维变得黏稠而迟滞,各种或是虚幻或是真实的记忆揉杂在璃梦脑海中,将她原本清明的意识彻底冲散。
“哦啊~裕泰大…不…主…不对,你,都做了些什么嗯哼哦哦哦”在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欲望的冲击下璃梦甚至连眼神都开始恍惚,由自己主演的淫乱戏码在她眼前如走马灯一般略过,有时她是忠诚的母狗,为了向她唯一认定的大鸡巴主人摇尾乞怜而不惜主动献出自己女儿的肉体,只求主人垂怜,直到雄根贯穿她的子宫,精液填满她的欲壑,有时她是下贱的婊子,全身赤裸着走在沦陷区的大街上,双腿之间的银丝在地上拖成一条长线,身边形形色色的怪人嗤笑着,尖叫着,而她却只觉得这是和主人的助兴活动,毫无羞耻地走到城市已经被毁去一半的收复纪念碑旁,张开双腿,向自己面前的主人展示着大腿内部书写着的“精处理便器”和“裕泰主人专用”字样。
而无论哪一种,她的下贱和淫乱都一遍一遍地冲刷着原本“正常”的记忆,让她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坠向堕落的深渊。
“怎么样?想起来你是谁了吗?”即使此刻身处笼中的是裕泰,手无寸铁的也是裕泰,但他却依然在狭窄的收容器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双膝跪地,双手滑稽地捂住下身,却依然无法阻止一浪接一浪的潮喷的秩序之白,他敢说,若不是还剩最后一点意识维持着,她此刻恐怕已经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等着主人的后入了。
“哼…事到如今…哦哼…怎么还在问,哈啊…这种,无聊的问题…”毫无说服力地母猪哼着,她的语气中却丝毫不见一丝屈服的意思,可见其意志之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