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入村东头最深处时,槐影将青砖小路切得断断续续。
男主“侯庭”推开被夜露浸得微潮的木门,院中井绳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五十五岁中年男人,身子骨依旧硬朗,宽肩窄腰,旧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出结实的肌肉轮廓。
眉眼深邃,那双眸子在暗处格外黑亮——魅惑瞳。
能一层层击破女人们的心理防线,变成男主的情人。
村里五十几个青春美丽的女人,曾被这双眼睛一眼看穿,主动解开衣带,跪倒在男主双腿中间。
屋里先飘来一缕熟软的体香。
王少妇三十二岁,丈夫长年在外,一年仅归两次。
她的身子早已被侯庭调教得敏锐异常。
只需那双眸子多停留片刻,她便会主动褪尽衣裳,膝落青砖,脸贴上他裤裆鼓胀的轮廓,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的软媚:
“侯庭哥……今晚我都是你的。”
那晚,他连续灌注三次。
将王少妇压在床上,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住那圈软热的宫口,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进去。
她小穴内壁层层软肉骤然痉挛绞紧,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发亮,蜜汁混着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淌落。
她咬着枕角,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脚趾将床单攥得死紧,小腹在灯影里轻轻起伏。
“哥……太深了……宫口被顶开了……”她声音发软,却把腰主动往上送。
侯庭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夹紧点。把我的东西全吃进去。”
从后面整根没入。
每一下撞击都令她失控尖叫。
臀肉被拍打得渐渐泛红,交合处水声黏稠得几乎连成一片。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最深处研磨,逼出她更甜腻的哭音。
“啊……别磨……要坏掉了……庭哥……射给我……”
精液再次涌进她已然合不拢的花径。
白浊顺着白嫩的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滩。
她趴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彻底迷离,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庭哥,今晚就别回去了,好嘛……”
侯庭只是微微一笑。指腹抹去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精液,重新送回她微张的唇间。她下意识吮住,舌尖软软卷住他的指节。
“我还有下一家要去照护。你乖乖休息。改日再来干你。”
男主天生性欲过强,一天能性交内射十次不在话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头行走的交配人种!
天有不测风云,居然造到十年不遇!!!狂风暴雨连下七天洪水大涨。
祖宅、田地、果园,全部被淹。侯庭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家业沉入浑浊的水面,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村没了。
六百多户人家,五十几个曾与他有过一夜或长期沦为肉便壶的女人——人妻、少妇、寡妇、待嫁的姑娘。
本该在这片土地上过到养老的日子,被天灾毫不留情地斩断。
叮铃铃!————手机忽然响起。
大儿子侯明的声音带着焦急:“爸,您赶紧过来吧。城里房子够大,我和素眉两个人住着空。妈走了这么多年,您一个人在村里我真不放心。”
侯庭应了声“好”。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登上开往省城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