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一眼扫过:
【第一名,玩家编號lx999991157,姜莱。】
【五级小木屋,舒適度1225。】
【第二名,玩家编號lx994454343,霍厌。】
【五级小木屋,舒適度1200。】
和她上一次查看“排行榜”时,
霍厌的小木屋舒適度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第三名是之前眼熟的第44分区玩家,
地位稳固,大概是霍厌的“左膀右臂”。
舒適度为“1150”。
【第四名,玩家编號lx999912439,戚沅。】
【五级小木屋,舒適度1145。】
她的舒適度与前一名仅相差“5”点。
仿佛隨时都可以取而代之。
姜莱已经许久没有在“聊天室”內见到过戚沅发言了。
尤其是在推测出对方与霍厌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后,
“聊天室”內再提及她的姓名,
便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谩骂。
而戚沅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予过任何回应,
她甚至依然安静地躺在姜莱的好友列表里。
那些谩骂戚沅的玩家,有一些也曾受到过她的恩惠,
也有一些只是偶然与她相遇。
姜莱留意过,与霍厌行事风格不大相同的是,
那些谩骂过戚沅的玩家,无一例外都活得好好的。
她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唯一被她放在心上的,只有“鲜红哑哨”。
姜莱回想起记忆碎片里的宋慈,
回想起提及宋慈母亲时,那个疑似是“戚”的发音。
也回想起见到戚沅时,她问:
“你见过一个叫『宋慈』的孩子吗?”
心里那个有可能的猜想还没有落地,
便被一股巨大的悲伤洪流所席捲。
姜莱心头一惊。
那无缘无故的悲伤,
竟然是属於她自己的情绪。
深呼吸几下,小木屋里温暖的气息涌入肺腑。
姜莱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心臟,垂下眼帘,
继续查看“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