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於江长流手中。
王觉就连开口也做不到。
无须江长流亲自出手。
那摧心咒便能將他死死控住。
这便是修士与武夫的差距。
轰——
一掌推开厚重炉盖。
就要將王觉丟下去的那一瞬间。
眉头微蹙,江长流似又想到了点什么。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啊……”
“他已经被人採药了,为何我没看出来呢。”
“他的肉身气息很是平稳,而且他也修到了二品。”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本来的肉身便极为强大!”
“即便是被取了药,他还是恢復过来了!”
“这般底蕴……他到底孕育了怎样的大药?”
“不对劲!这里面有问题!姑且再看看!”
一手控住王觉,一手又招来照骨镜。
江长流抬手催动,照骨镜也隨之悄放光芒。
一缕缕光芒不断倾泄而下,王觉的肉身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没有半点预兆,於那流淌的镜光中一缕白光悄然迸发!
嗯?!
眼眸凝光,抬手一抓。
看著掌心那枚染血珠子。
江长流也是悄然一愣。
珠內光彩闪耀,江长流眼中也泛起了光芒。
“这是……这难道是!?”
“不可能!此物怎么会在这里!”
“它不是失窃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的,此刻被江长流握在手中的正是那枚记事珠。
王觉不惜吞入腹中也要藏起来的记事珠。
握紧手中的记事珠,江长流此刻也不復之前淡定。
连忙將记事珠封存放好,江长流旋即又看向了王觉。
“此物你是从何得来的!快些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
开口?
开口是不可能开的。
王觉知道,江长流是不可能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