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便成了那个拿钱最少的老王头。
借著採药,登上山岭,遥望著之前饱受折磨的山洞。
王觉只看到了那一道道粘稠不散的纠缠白雾。
山脉深处,採药人也不敢深入。
那里面有人吗?
或许有吧。
即便有人,那也不是当下王觉可以过问的。
一路走,一路看,王觉用脚步丈量著北地山河。
十年岁月如水流淌,一转眼的功夫。
王觉到了七十岁。
这一年,他武道五品。
十年之后又是十年。
人生八十,王觉已然武道四品。
这二十年来,他可是没閒著。
翻山越岭,只为寻访武道前辈。
不出半点意外,王觉什么也没找到。
那些前辈都成了过往。
他们都没了。
不知不觉间,王觉把自己熬成了前辈。
八十三岁那年,王觉回到了王家。
王朗已经垂垂老矣。
但是他王觉还是当年那般。
看著面前的老父亲,王朗更是老泪纵横。
“父亲……孩儿想您啊!”
这二十年来,王朗可是过得不容易。
他现在算是知道这一家之主的担子之重了。
……
日夜关心守护,不见他感念父母之恩。
二十年离家,反倒是愈见亲情。
人性……很是复杂。
轻拍王朗肩膀。
王觉那双眼睛却是愈发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