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就笑吟吟地伸手去摸周宛宁的头:“的确是这样!做得好呀,小宁。”
周宛宁说:“而且孔明你是狐仙!保护狐狐要从你我做起!”
诸葛亮:“……呃。”
张居正笑了:“这倒也是。万物有灵,说不得哪天就因为一念之差救下了又一只狐仙呢?”
周宛宁:“那以后朝廷里不就都是小动物了吗?早朝的时候大家一起嘤嘤叫!”
张居正摊摊手:“这也没什么不好吧,动物仙有恩必偿,比某些恩将仇报的人要好多了。”
周宛宁问:“张先生你是在内涵谁呀?”
张居正笑眯眯:“没有特定在说谁,因为世间不义的人实在太多了。小宁可要擦亮眼睛好好分辨,不然会栽大跟头的哦。”
正说着,贡院大门开了。
周宛宁马上站起来,他踩在马车的车辕上去找萧何的人影,这样一来他就比周围的人高一截,可也摇摇晃晃的。诸葛亮和张居正就一边一个伸手扶着他,怕他们的心肝宝贝学生摔下来摔坏了。
很快,周宛宁就发现了头发发油、面色灰白的萧何。
周宛宁举起手,清脆地叫:“萧师弟——萧厝——萧何——”
呼唤考生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李世民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雉奴!雉奴!耶耶在这儿!!!”
占据了高处地利之便,周宛宁把下头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萧何被人群推搡着随波逐流走出来,他如行尸走肉般终于挤到张居正面前,把考箱“咚”地往地上一放,然后虚脱般地问:“有水吗?”
张居正扫了一眼萧何凹下去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巴,一看就明白他这些天都没怎么饮水。为了少上厕所,考生们在考试时非必要都不会多喝水,脱水也就是必然的。
萧何被马上塞进马车,里头已经备好了热水和热饭,一会儿就马上送他回家沐浴休息。
周宛宁准备从车辕上下来,诸葛亮向他伸出手,问:“要不要抱?”
周宛宁:“……不用!扶我一把就行,让你们抱的话我感觉怪怪的。”
他拉住诸葛亮的手,正要踩着马车往下,就听见人群里又传来李世民的大嗓门:
“雉奴,耶耶在这儿!你要到哪儿去,雉奴——”
周宛宁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他就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李治直接走向了那位带着白狐裘的贵妇人!
只见那贵妇人伸出芊芊素手撩开帷帽的轻纱,露出一张明艳鲜妍的脸来。
武则天对着李治露出微笑,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狐裘,然后迎风抖开,将一整块纯白的狐裘悉心地披到李治肩头,并为他系好带子。
刚考完试出来,李治的形容也比较狼狈。但人在年轻的时候再糟糕也糟不到哪里去的,青春就是漂亮,而爱会给这种漂亮增添更夺目的光彩。
武则天调整好狐裘披风的细带,再抬头,就对上了李治的目光。
她抿嘴一笑,问:“九郎考得如何?”
李治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我的文采恐怕不如你倚重的那位狄怀英啊。”
武则天嗔他一眼:“那又如何?九郎何必与臣下相比。”
李治就轻轻叹了口气:“可能也不如阿耶。”
武则天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但我只想要九郎。”
李治脉脉含情地问:“真的吗,媚娘?你只想要我吗?”
李世民:“咳嗯!”
李治和武则天一起回过头,然后再向下看,就看到李世民有点不太高兴的脸。
李世民双手叉在腰上,满脸的恼火:“雉奴,你刚才没听见我叫你吗?”
李治赶紧说:“抱歉,阿耶,我……”
李世民阴阳怪气地问:“一看到媚娘就什么都忘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对吧?”
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