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江市,中心医院附近。
中午十二点半,白玉顏正坐在一家餐馆的靠窗位置,她面前摆著之前和李玄都一起吃过的那碗牛肉麵。
想到那个傢伙,白玉顏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李玄都什么都好,就是老请假,今天又没有来,她都不知道帮这个傢伙圆过多少次谎了。
微微嘆了口气后,白玉顏拿起筷子,正要吃麵,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漂亮国人长相,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乾净,穿著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还別著一枚暗红色的领针。
他的坐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角带著一道温和得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绅士风度十足。
但看著这个男人,白玉顏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
一种独属於女性的直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她皱了皱眉,然后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
不等她离开,对面的男人开口了,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和他的外表一样听起来就绅士味十足。
“白玉顏女士。陪我坐一坐,可好?”
见男人直接叫出她的名字,白玉顏更是满眼警惕,她迅速站了起来,抬腿就要离开。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男人定定的看著她,並没有伸手阻拦,但看向白玉顏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淡的暗红色光芒,这道光正对著白玉顏的双眼。
他继续用最轻柔的语气开口。
“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白玉顏本要离开的动作瞬间停滯了下来,她眼底带著挣扎,但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操纵了一样。
原本起身离开的动作变成了转身坐回椅子。脸上也掛起了一阵空洞的微笑。
她正襟危坐看向男人,然后轻声开口。
“当然不会。”
两个人的对话就好像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一样自然和谐,除了白玉顏眼底还仅存的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操纵著。
见她乖乖听话,男人嘴角勾了勾,然后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是半透明的,里面装著暗红色的浓稠液体,男人缓缓拔开瓶塞,瞬间一股血腥味飘了出来。
他將瓶子推向白玉顏,轻声命令,“喝下去。”
白玉顏低头看著那瓶液体,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提示她这东西很危险不能喝。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手已经伸了出去,接过瓶子,没有丝毫犹豫就仰头喝了一口。
液体入口的瞬间,她眼睛睁大,隨著液体滑入口腔,白玉顏的眼神逐渐被暗红色的光芒取代。
她眼底仅存的挣扎也消失了,整个人就像一个空洞的木偶。
“很好。”
见她的反应,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极其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美丽的白玉顏女士,请跟我走吧。”
白玉顏听话的站起身,脸上掛著那种空白的微笑,应声答道。
“是,尊贵的伯爵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餐馆。只剩下那碗还没动的牛肉麵安静的放在桌子上冒著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