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是第三个。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坚定。
看著床上脸色依旧惨白的李玄都,她咬著唇脱了鞋,跪在床侧,银针刺入李玄都的穴位时,她的手还在颤。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被褥摩擦的细响…
四人里苏晓晓的精气神最弱,所以她输送精气神的时间最长,也最慢。
做到最后,苏晓晓几乎是瘫在李玄都身上,她喘著粗气,在最后一波输送后,倒了下来。
她的气息极纯,没有杂质,如同溪水一样一点点渗进去。
李玄都的眉头缓缓鬆开,唇角也微微动了一下,苏晓晓看著他的脸,低声呢喃。
“李玄都你一定要好起来!”
唐糖是最后一个。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惶恐,这两天的经歷虽然顛覆了她的人生观。
可是唐家大小姐並不会被这些事情打倒,她攥著银针坐上去,看著李玄都的脸,恶狠狠道。
“便宜你了……”
说完,她眼底又闪过一抹心疼,然后手里的银针稳稳地扎了下去。她的真气偏热,就如同她这个人的性格一样。
大胆热情。
此刻李玄都还在昏睡中,唐糖还是仔细的一寸一寸跟他…
看著李玄都嘴角忍不住溢出几声轻呢,周围三个女人都羞红了脸。
尤其是苏晓晓,她连头都不敢抬,她从没有想过女人还可以这样。
而床上,唐糖正咬著唇瓣耸动著,她的精气神一阵阵输进李玄都体內,像炭火一样裹住李玄都破损的经脉。
屋子里四个人女人轮番输送真气。
屋子外,司烬靠在门外,仰头看著月亮,她和李玄都契约相连,能清晰的感觉到里面男人气息的恢復。
她望著头顶的的月亮,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些憋闷。
一个时辰后,司烬重新推开房间的门。
四个女人瘫在房间各处,有的靠在墙边,有的趴在地上,有的缩在床角,全都累得动弹不得。
床上的李玄都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虽然还白,但已经不嚇人了。
司烬走过去,在他心口按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命保住了。等他醒。”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四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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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几十公里外的神社內。
酒吞童子和玉藻前的神像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