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冲市。边境小城。
李玄都到这里的时候,天色灰濛濛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他顺著脑海里的位置很快找到一个旧厂房,厂房散落在一片山坡上,周围拉著铁丝网,网边有人影在动。
李玄都顺著山坡看了过去,网后三个哨兵模样的傢伙正在墙根下交谈著。
他们一只肩上扛著枪,另一只手夹著烟,三人身前分別跪著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md,老子昨天打牌输了几千块,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其中一个人一边耸著腰,一边吸了一口烟,下一秒他就將手里的菸头按在身下女人的身上。
“啊…!”
菸蒂烫伤的痛感让女人惨叫起来,她身边两个女人也都瑟瑟发抖,但是没人敢抬头,也没人敢说什么。
面对这些男人的残暴索取,她们只能默默承受。
“叫什么叫,老子那么奋力你都不叫一声,拿烟烫一下就叫成这样,真是个贱东西。”
见身下的女人痛苦哀嚎,那个哨兵眼底的愤怒更重了,他一把拽住女人的头髮,將她扯到自己身边。
“刘哥,你手轻点,昨天就玩死一个,今天再出事,老大肯定得说你。”
闻言这个叫刘哥的傢伙眼底闪过一抹狠辣,最终还是放开了女人。
就在他放开女人的瞬间,他斜眼瞥见山坡上李玄都的身影。
刘哥眼神微眯,他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后背,示意她自己动。
然后看向李玄都,右手握上了肩头的枪。
“你他妈谁?怎么来这儿的?”
另一个哨兵也转过来,他手里的枪口抬了抬,对准李玄都的方向。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李玄都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越过两个哨兵,看见后面的空地上,几个女人或蹲或跪在地上。
她们的头髮散乱,脸上有泪痕和淤青,有人蜷缩著抱著膝盖,有人抽搐著倒在地上,嘴角掛著白沫,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旁边几个男人或站或坐,腰带松松垮垮,有人正把菸头按灭在旁边的石头上。
“问你话呢!你他妈哑巴了?”
那个叫刘哥的哨兵语气不善。
李玄都收回目光,眼神冰冷的看向几人,冷声道。
“让开。”
“让开?”刘哥嗤笑了一声,他扭头看了看周围几个男人,然后相互对视一笑,仿佛是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他妈让老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