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彻底出了村子,路上都见不到人了。
牛车上,胖子的父亲田大勺问陈欢说道:
“我说欢儿,你到底打了多少猎物。”
“怎么弄的神神秘秘的,我家这个棺材子,连班都不让我上了,非说让我来帮忙。”
“这弄个牛车还不够,居然还带个拖拉机。”
看著比胖子还圆一圈的田大勺,陈欢先是拿出友谊牌香菸,给所有人都散了一圈,然后才说道:
“各位叔伯,能把大傢伙叫来,是因为我这次打的猎物的確不少。”
“关键,大家都是我发小的亲人,我信得过。”
“在这里,我先和大家说一下,咱们都是自己人,大家来帮忙不能白帮,所有今天来帮忙的,大家每人给五块。”
“这次打猎,胖子顺子他们都是和我一起进山的,我会多给点,还希望大家看到猎物后,別把这事儿给说出去。”
眼见陈欢说得真诚,又给发了烟。
赶车的林建国率先表態说道:
“欢子,啥钱不钱的,都是乡里乡亲,你们玩得又好,这事儿,叔叔们给你帮个忙,那都不叫事儿。”
裴顺的父亲是生產队里种田的庄稼人,他也是个憨厚的,而且,他家的条件不太好,陈父平时没少免费给瞧病,所以裴顺才和陈欢玩得好。
此时林建国表態了,他也夹著烟说道:
“林大哥说的是,俺也这么想的。”
唯有胖子的父亲盯著陈欢,他是个嘴馋的,本身又是厨子出身,就想知道陈欢弄出来这么大阵仗,到底打了什么好东西。
“別卖关子了,欢子,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打了啥。”
“这么多人,难不成是熊瞎子不成。”
陈欢这时候也笑了,他看著眾人,笑呵呵说道:
“其实一开始我们进山运气就好一点。”
“拜了山神爷以后,没多久就打了两头马鹿。”
听到是马鹿,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可是值钱得很,如果有鹿角,那更是值钱中的值钱。
一头鹿,就差不多有1600块钱,也难怪陈欢谨慎,连他大伯二伯家都没叫。
只是,马鹿虽然大,但是凭他们四个大小伙子,也用不上这么多人,弄两个车往回拉。
裴顺的父亲几个人也觉得这么点东西,一人收五块,那也太多了。
果然,陈欢还没说完,就听到早就憋不住的林海说道:
“可不止这些。”
“我们打完了鹿,也觉得四个人弄回来也不是问题。”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怎么著?”
林大山下意识问道。
林海眉飞色舞,直接说道:
“我们去採药的地方,又遇到了野猪群。”
听说是野猪群,两辆车上15个汉子都紧张的瞪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