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原本准备掏钱的男青年一个哆嗦,掏钱的动作立刻就是一顿,他头都不敢回,直接就往前走了。
朱长顺也是一个哆嗦,他下意识扭脸去看,眼见是陈欢,原本颤动的肥脸顿时一顿气的青一阵白一阵。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碰到了陈欢这个煞星,想起那天在楼道里受到的侮辱,朱长顺整个脸都黑了,他恼火无比地看了陈欢一眼,压了压鸭舌帽,扭头就想走。
眼见这胖子要跑,陈欢笑呵呵故意提高音量叫道:
“哟,这不是朱处长吗?”
朱长顺暗骂一句晦气,但还是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带著三分討好回过头,佯装无事发生说道:
“哎呀,这不是陈欢吗?”
“我当是谁,小陈啊,你也来县城里溜达?”
陈欢快步走了过去,故作亲热地一把搂住朱长顺,他开门见山说道:
“处长,刚才的事儿,我可都瞧见了。”
“您不会是在倒卖工业券吧?”
朱长顺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陈欢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脸上铁青,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呵斥说道:
“陈欢,別给脸不要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投机倒把了。”
“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陈欢搂著挣扎的朱长顺,脸上的表情不变说道:
“处长,您这是哪里的话?”
“刚刚我可能是看错了。”
朱长顺见到陈欢改口,鼻子哼一声,但是却没接话。
这个把柄被他捏住,他在厂里可就彻底没法混了。
如果不是他,凭他在安全处只手遮天,怎么会来这种腌臢地方干这样的勾当。
心中这么想著,朱长顺压低了声音警告陈欢说道:
“小子,咱俩的过节就当揭过了,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
陈欢对於这个看人下菜碟的狗东西,那是一点好感没有。
如果上辈子碰到他,他不得让这个木材厂的蛀虫给欺负死?
他呵呵一笑淡定说道:
“处长,我看外面就有一队带著红袖標的纠察。”
“你也不想我喊人吧?”
朱长顺脸色难看,牙齿都咬得作响了,他死死盯著陈欢,愤恨道:
“陈欢,你別太过分。”
“给我得罪狠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