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三十万是你那份赔偿吧,我还挨了两巴掌呢,不得再加点?”
杨瑞华和阎埠贵一样,两眼放光,但对三十万的数字並不满意。
“对对,我怎么忘了这茬儿了,四十万!”
阎埠贵兴奋地连连点头,好像到了晚上,这笔钱就能稳稳噹噹揣进兜里。
“要不,少要五万……两万块,让他赔咱个柜子?”
杨瑞华看上板儿爷搬进去的柜子了,虽然是旧货,起码有七成新。
正好家里柜子破破烂烂眼瞅著离散架不远了,这不得趁机换个好的。
“嗯……”
阎埠贵瞥了眼自家柜子,鼻音拉得老长。
两万块钱换个柜子,倒是很划算,但他捨不得,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几十秒后,阎埠贵满脸通红,差点把自己憋到缺氧,猛地拍下大腿,“钱一分不能少,柜子咱也要,他还把解旷、解娣嚇哭了呢。”
“哎呦,还得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杨瑞华一脸崇拜看向阎埠贵。
“当家的,你抱著解娣,我做晚饭去,解成快放学了,解放也该撒完欢回来啦。”
“今天给你蒸两个大窝头。”
阎埠贵接过解娣,沉著脸抬头瞪了杨瑞华一眼。
“蒸什么大窝头,我平时怎么和你说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多吃几口棒子麵,我能长二两肉么?吃到不饿就行了唄。”
“今天省一口,明天省一口,能攒下不少钱呢。”
“还有,这个月面粉购买证一张都別用,学校有个老师吃不惯二合面馒头,过几天放暑假,他家白面肯定不够,我打算高价卖给他。”
杨瑞华被一通教训,不但没生气,反而像犯错的小学生似的,连连点头。
“老阎你別生气,是我想得不周到,都听你的。”
杨瑞华快步往厨房走,心里默默算计。
家里两大四小六口人,一个月吃饭得花十三四万,其中十一万买一百斤棒子麵,剩下两三万买菜买盐做咸菜。
其他开销最多两万,老阎的关餉能存下二十万。
麵粉购买证每月有三十八斤,卖四、五万问题不大。
再加上高小盛赔偿的四十万,这个月差不多能攒六十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