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来人,找人。
这算那份提供那份粗略框架后的投桃报李么。
思索一瞬,秦逸將纸条顺手递给阮夙,缓步走到门口將那只正嘰嘰喳喳青鸟送了出去,目光幽幽的盯著它飞向雨后的蔚蓝天际,开朗的感嘆道:
“老东家人还挺好的啊。”
阮夙正拿著那纸条犹豫自己能不能看,闻言立刻偷偷飘了一眼上边內容,抬眸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点了点头:
“嗯?嗯。。。嗯!”
秦逸有些好笑的回眸: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么,就在那里嗯嗯嗯。”
阮夙想了想,別开视线,亭亭玉立的身姿微微蜷缩,肩膀下压,抬手抓住另一侧的臂弯,摇摇头小声笑道:
“不。。不知道。。。。嘿嘿。”
“。。。。。。。”
秦逸看著对方这幅模样,心知这七天中对方的变化比预想的还要大,微不可查的轻轻摇了摇头,开始思量矫正老姐计划2。0。
阮夙的主观意志、本能和天性三者可以分开来看。
就像秦逸捡到她时所见到的外在一样,阮夙的天性比起人,其实一直更像是兽。
这些年来,因为这份天性,阮夙一直都在试图抢占秦逸对於整个『家』的主导权,虽然是无意识的,但她確实在做,在用各种方法確立自己的权威,只不过被秦逸用成体系的理论架构给降维打击了。
但这並不代表阮夙完全没有做到。
秦珂就是最近的例子。
属於兽的天性主导著阮夙的行为,让她会去抢占领袖的位置,而本能的天赋又让她总能做出正確的抉择。
二者相辅相成造就出的,便是一位天生的『持炬者』。
生来註定的领袖,
生来便能为人照明前路,引人前行。
本应如此,也理应如此。
但,
她遇到了他。
阮夙的主观意识本应由她的本能和天性相辅相成慢慢构筑,但秦逸为了自己的生存,强行打断了这一进程,让阮夙她的主观意识扭曲成为了他附庸,並反过来压制,甚至永久性消磨著她的天性与本能。
曾经的阮夙还能用不可或缺的暴力来维繫住领袖的天性,可当这份不可或缺被稀释,当秦逸唯二的弱点都逐渐被弥补,来自他的领袖属性便已然对她呈现出碾压状的强大。
一山不容二虎也好,同类相斥也罢。
这个时候阮夙最好的选择是离开。
离开了秦逸,来自骨子里的天性与本能会逐渐修復肃正她的主观意识,但过往岁月造就『依存』让她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而秦逸更不会主动推开她。
他对自己曾经做的那些破事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一旦让这老姐真正反应过来,那就是给自己培养了一个作为敌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