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你把阮夙借我一个月。。。。”
“不要。”
“~”
“姐姐可以教她功法。。。。”
“不要。”
“~”
“。。。。。。。”
沉默。
虽然这是一个试探对方真实目的的机会,秦逸依旧拒绝得极为乾脆。
借他可以,借他姐不行。
阮夙这傻不愣登的状態必不可能胜任臥底,真让她去,结局大概率是被反套情报,然后一个月后再兴高采烈的拿著一堆假情报回来给他添堵。
而且,
若无阮夙,他这『傻子』该怎么活?
在那小院里当野人?
应允这个交换,便是明摆著告诉孟家母女他的脑疾已经好了,孟婆婆造访那晚他可能是装的。
脑疾已然悄悄转好,兴许是秦逸他对这孟家母女唯一的优势牌。
孟佩玖也没生气,縴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小袋子,掂了掂,里面是令人愉悦的银响哗啦: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强求,这是答应你的银子,你可以点一点,一共一百三十两。”
秦逸没收,从绣床上蹦了下去,从怀中摸出了那本离经,递上去:
“大姐姐,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吗?”
“认识。”
孟佩玖倒是没遮遮掩掩,似乎早已知晓会有此一遭,饶有兴致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孩:“你说这个干嘛呢?”
秦逸盯著对方面色,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姐姐,你可以帮我译成蜀文么?嘿嘿。。。。”
“哦~~”
孟佩玖略微拉长了那清脆悦耳的声线,瞥了一眼在屏风处露个小脑袋偷看的阮夙:“可以是可以,但你姐的事。。。。。”
阮夙闻言连忙缩了回去。
她有点害怕秦逸真把她给卖掉。
“那算了。”稚声的回答得依旧简单干脆。
秋日暖阳从窗欞透入。
屏风外,
阮夙垂著脑袋,抓著臂弯的手微微攥紧,乌黑的眼眸眨呀眨的。
屏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