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犹豫了下,隱晦地回答:“昨晚听见有猫叫。”
“萧府里从不养猫,哪里来的。。。。。。。”
话说到一半,乔妍终於反应过来,她和萧叶的院落跟沈默紧挨著,哪怕压抑著声音以沈默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乔妍羞愤地跺脚,怒而转身道:“淫贼!”
“萧夫人误会啊,我无意偷听,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沈默连忙喊话,直到对方走远,这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回到萧亦舒院中。
萧亦舒追问道:“怎么样,她原谅你了吗?”
“好像越描越黑了。”
沈默苦著脸回答,將两人见面后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总觉得好像越描越黑了。
萧亦舒听乐了,抱著他安慰:“好了,等回宫后我会补偿你的。”
当晚。
乔妍和萧叶便换了院子,距离沈默住处相隔极远。
沈默也乐得清静。
唯一担忧的是,乔妍该不会把这事和她丈夫说了吧,要是萧叶知道自己刚来第二天便调戏他媳妇,不得肺都气炸了?
应该不会的,乔妍在乎名声不会那么做。
不然,以萧叶的性格早该找上门来了,怎会只换住处那么简单。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沈默这样安慰著自己,这才逐渐进入梦乡。
。。。。。。。。
就这样,沈默在萧府一连住了三日。
自从经歷过那天乌龙事件后,乔妍再也没理会过他,別说没好脸色了,连一个好点的眼神接触都没有,只有丈夫萧叶在场时才出於情面喊一声沈公公。
正所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沈默不是哑巴,他认为自己是太监吃春药,有苦难言!
难言就难言吧。
好在萧叶父子对他还是很热情的。
练武场。
萧百战握著一柄红缨枪,开口道:“沈默,瞧好了!”
旋即,演练了一遍枪法,一招一式间皆蕴含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