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真顿时心中一紧,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抹慌乱。
他虽没见过什么边军斥候,可他却听土堡的人说过,林阳曾亲手宰了三名意图不轨的边军斥候。
他们是来寻人的?
郭真紧张中吞咽了一下,然后十分乾脆地摇头回答:“大人,小的不曾见……”
还不等郭真说完话,领头男子突然抬脚重重地踹在了郭真身上。
“嘭”的一声!
郭真整个人瞬间拋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呃……!”
郭真疼得满脸扭曲,五臟六腑仿佛都搅在了一起,半天缓不过气。
“不曾见过?”
领头男子缓缓拔出刚刚才入鞘的长刀,一双眼睛透著狠辣杀机地盯著郭真冷声说道:“那为何你身上的甲冑,会是我弟弟身上的甲冑?”
听闻这话,郭真肚腹的疼痛瞬间被惊恐代替,整个人仿佛如坠冰窖。
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胡乱穿上的一套甲冑,居然就是那三名斥候的甲冑,而且刚好还是眼前这人的弟弟!
这简直就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说,我弟弟在哪里?”
领头男子大步上前,手中长刀挥手间落在了郭真的脖子上。
旁边的其他几人,虽然被嚇得六神无主,但眼看郭真如此被欺负,立马就要衝上前去。
余下四名清堡队军卒反应极快,瞬间扑杀上前,一人一记重踹,精准落在四人胸腹、膝弯之处。
砰砰数声闷响接连响起。
四名流民根本无力抗衡,尽数被狠狠踹倒在地,被几名士卒死死按牢肩头、脊背,彻底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此时的郭真在短暂的慌神之后,有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十分清楚,此时万不可承认,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装傻充愣,或许还能拖到林阳带队回来,才有一线生机。
“大、大人,小人不知啊!”
郭真蜷缩在地上,满脸痛苦地仰头望著领头男子。
“不知还是不敢说?”
领头男子森冷一笑,手中长刀的刀尖骤然下沉。
“噗呲”一声!
锋利的刀尖狠狠扎进了郭真的肩膀,猩红的鲜血瞬间乍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