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渊没退,只是抱著双臂问:“你我之间,尚有一诺……你不会逃走吧?”
江不系斗笠微斜,回首看他。
“不会,我入夜便归船。”
秦九渊露出笑容,“好,我信你,但別死在拓跋漱石手上。”
周遭恶人又齐刷刷看他,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他去寻拓跋阀岂不美哉?你还提醒他……
江不系不再言语,踏上船舷,轻跃而下,混入码头,不消片刻便在人群中失了踪跡。
周遭恶人看看江不系的背影,又看看秦九渊。
“就这么把他放走啦?倘若他待会儿就领著一票拓跋府军將我等一网打尽,咋办!?”
“他这样的人,不屑在这种事上扯谎。”秦九渊摇头,后踢了身旁恶人一脚,“难得下山,去,给老子买壶好酒。”
“买?”恶人眨眼,“我等在山下喝酒,什么时候付过钱?”
“此次下山,是为杀江君……尔等若惹出什么乱子,平添麻烦,自行解决。”秦九渊看似和蔼,实则威胁。
谁若敢惹事,打扰了他与江不系的约战,谁便得掉脑袋。
周遭恶人当即嘘声,一些花花心思也顿时收起。
……
江不系一袭墨青短打,围著披风,戴著斗笠,走出码头,不消片刻,身旁的青石小巷,便传来熟悉呼喊。
“好大侠~”
侧目看去,云所思撑著一柄红伞,裹著天青云纹暗纱披风,靠著青石巷口的墙上,抬手接雪,似笑非笑,侧眼看他。
她髮丝盘起,额前几缕碎发隨风轻晃,亭亭玉立,如此可人。
江不系也露出笑容,朝街边马行努了努嘴,“柳家庄距此几十里,租匹好马吧。”
“本小姐掏银子吗?”云所思语气不满。
“算我借你的。”
“会还吗?”云所思歪著小脸。
“江湖人不说还钱,说还人情。”
“去去去,谁稀得你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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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过渡一下,放鬆节奏。
感觉水可以直接提出来,我存稿多得很,后面还能加快节奏。
如果是剧情写得一坨,我还能狡辩几句,嘴硬嘴硬。
但写的水,那算是態度问题,我想狡辩都没办法。
所以我受不了自己写得东西太水,哪怕是日常也得让读者乐呵乐呵,放鬆心情看得愉快。
但有时候的確不好把握那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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