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青云都这么说了,那明天酒肯定能送到。
可这就让钱大江有点懵了。
他是干公安的,对人的身份很敏感。
隨手就能送出十瓶高粱烧,那得是什么人物?
李怀民听到他发问,也来了兴趣,紧紧看向苏青云。
“我不是说了么,家里开了个小农场。”
“只不过……”
“高粱烧就是我家酒厂產的。”苏青云耸了耸肩。
钱大江愣了一下,隨即大叫一声,把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连台下都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毕竟,这么庄严肃穆的场合,很少有人大呼小叫。
钱大江却顾不得那么多,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手就把苏青云抓住。
“高粱烧是你酒厂產的?”
“那你咋不早说?”
他非常激动,力气很大,要是普通人,非被捏疼了不可。
不过,苏青云可不是普通人,他的胳膊跟钢管差不多硬,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也没问啊……”苏青云心想。
我本来,真的不想装这个逼,是你们非要我装的。
“我去……”
“青云,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李怀民激动得脸皮都在抖。
钱大江却是还不肯鬆手,“青云!”
“既然高粱烧是你產的,那你一定知道十全大补酒?”
他眼睛紧紧盯著苏青云,急切地等待他表態。
“知道啊。”
“十全大补酒……也是我生產的。”苏青云淡淡说道。
这一下,钱大江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青云!”
“你一定要给我弄一瓶十全大补酒!”
“我爹都快把我念叨疯了!”
“他老人家看朋友弄了一瓶,自己非得也要一瓶!”钱大江满脸的无奈。
他父亲在省府,朋友是省府招待办的,两人是好朋友,也是酒搭子。
朋友弄到一瓶十全大补酒后,天天炫耀,说自己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上六楼都不费劲。
钱大江的父亲说要尝尝,朋友却说什么都不肯,说这酒比金子都珍贵,除非过年才能喝一口。
可把钱父气坏了,每次见到钱大江,都要念叨:不孝子,还是公安副局长呢,赶紧给你爹弄一瓶十全大补酒来!
钱大江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