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啊!”
小尼姑仪琳发出一声尖叫。
眾人的目光看向魏武。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魏武不闪不避,用肩头接下了这一刀!
田伯光看到魏武的衣服被劈开,但他肩头半点伤口没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铁布衫?”
他想退。
但魏武等他多时,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只见魏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掌齐出,一掌拍在田伯光肩头,清脆骨折之声响起,一掌刺入田伯光腹部,五指如爪,向上锁住了他的一根肋骨!
“呃啊!”
魏武不等田伯光的惨叫彻底释放出来,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连同扯住肋骨的手一起將他举起,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紧接著不由分说抬脚,一左一右踩断了田伯光的两条腿,这才像丟垃圾一样將人丟在地上,长吐出一口浊气。
“呼——”
“爽!”
魏武扭了扭被劈中的左肩,伤口处酥酥麻麻,很快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这里溢开,缓慢地变强。
田伯光咬紧后槽牙,死死瞪著魏武,“老子不该劈那一刀!”
早知道魏武是横练硬功,他就应该先拉开距离,然后靠著自己的轻功不断消耗。
啪!
魏武一巴掌扇烂了他半张脸,不耐烦道:“逼话真多。”
他伸手扯住田伯光的衣襟,將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把你的轻功交给我,我给你一个痛快。”
田伯光半张脸麻著,耳朵眼儿里有血溢出,但还是听清了魏武的话,嗤笑了一声,“老子给你,你敢练?”
“有道理。”
嘎巴!
魏武直接拧断了田伯光的脖子,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理所应当没有摸到秘籍,倒是摸到了一堆用来採花的药。
“该死的垃圾!”
魏武將那些垃圾丟下,转头看了一眼曲洋,也没理他,捡起自己的两节水磨石棒便走。
仪琳?
关我咩事!
魏武如愿试出了自己的水平,接下来自然是要完成“自己”的遗愿,找青城派报仇了。
顺便透露下辟邪剑谱的消息,多给自己找点对手,赶紧变强。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