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蓝凤凰从床榻上悠悠转醒,细长的睫毛微抖间,窗外暖黄色的阳光已经落在脸上,她下意识用手背遮在眼前,只等空洞的瞳孔里重新有了几分光彩,这只手才放落下来。
视线在屋內转移。
靠窗的书桌上东西被一扫而空,昨夜的痕跡清晰可见;
堂屋內的桌子上蜡烛已经燃尽,留在桌面上类似蜡烛燃烧后留下来的蜡油铺开成形;
椅子杂乱倒在地上,还能看到两边扶手上自己今早坐过的痕跡;
屏风上的画早已看不清,几处墙壁上还有刮蹭过的痕跡,地板上斑斑点点……整个房间里都是昏天黑地般的乱糟糟。
“真是……”
蓝凤凰抬手捂脸,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帮圣姑,这才答应了魏武自己留下,结果从圣姑离开后都快一个月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好像只有这间房间和院子,连院门都没出去过!
即便从昏迷中醒来,蓝凤凰还觉得自己身子上残留著过度运动后的疲惫,整个人有点懨懨的。
往身上一看,光溜溜的身上只在肚脐眼处盖了一角被子。
“这个混蛋!”
蓝凤凰骂了一声,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埋怨,反而脑子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喊道:“他都会给你盖被子了,就没必要要求太多了。”
“放屁!老娘可是五仙教教主!我今天就要走!”
魏武这几天对她的热情明显下降不少,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她一败涂地,被动陷入安详的睡眠。
但是蓝凤凰能够感受的到,魏武已经开始腻了。
这种事算不上羞辱。
但简直是耻辱!
蓝凤凰心里不爽,被子一掀,便赤足踩在地上,晃著一对被暖黄色阳光包裹的走到床边。
大张开的窗户外,果然是魏武正在修炼——
三枚一百二十斤的石磨在他掌中翻飞腾挪,砸在身上时没有半分卸力的举措,咚咚闷响此起彼伏,让人看的脸色煞白。
这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蓝凤凰瞧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晶莹剔透的汗水从那稜角分明的肌肉上划过,时而折射出亮眼的光芒时,更令人痴迷无比。
看了好一会,蓝凤凰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喊道:“我今天就要走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没有?”
如果……
只要你说让本教主留下,那本教主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好了!
蓝凤凰眨著期待的双眼,两手握在窗柩上,指节用力到发紧,身子也紧绷著,像是憋了一股劲。
魏武头也没回,“哦。”
哦?
哦你个大头鬼哦!